墨非聳了聳肩,很沒誠意地道歉,然後面色古怪地看著左千華:
“既然你跟大帥左中堂有關係,連軍中管制極嚴的陣旗都能隨身攜帶,那你可知道,這陣旗出自何處?”
左千華眉頭微挑,強壓著怒氣,努力保持著從小養成的貴族修養,冷笑著回應:
“廢話,陣旗當然是出自軍部!”
墨非追問:
“軍部何處呢?”
左千華頓時噎住了,他是見識過陣旗的厲害,所以才費盡心思,悄悄從老爺子的副官那裡偷到了一面陣旗,陣旗具體出自哪裡,他根本就不關心,怎麼回答?
“哼,這是聯盟軍部的機密,你居然想從本少爺口中打探訊息,真是找死!”
心念一轉,左千華冷笑著給墨非有多安上了一項大罪。
前面頂多也就是瞧不起他們軍部左家,認真算起來,根本不算什麼大罪,但窺探聯盟軍部機密,這絕對是死罪。
左千華正為自己的靈機一動而高興萬分,誰料墨非再次笑出聲來:
“呵呵,聯盟軍部機密?雖然你跟左中堂大帥有關係,但好像也是外人吧?如果說我窺探聯盟軍部機密是找死,那你一個外人,居然直到這個機密,豈不是也在找死?”
左千華十幾年的修養早就不知道丟掉什麼地方去了,臉色鐵青,眼睛瞪得老大,想張嘴反駁,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什麼?說他同樣不知道這個機密?開玩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真要這麼說,這臉還往哪兒放啊?
更重要的是,什麼機密,都是他隨口說的,目的不過是給墨非安個足夠大的罪名罷了。
陣旗的出處究竟是不是機密,他怎麼知道?
“左老弟,你啊,這裡又不是軍部,小小東園公國,你顧忌那麼多做什麼?”
右邊那少年似乎看不過去了,隨意揮了揮手,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兩個青年頓時電射而出。
墨非臉色一變,暗暗咒罵:
“我去,太不要臉了,這麼多人圍攻也就罷了,居然連合魂境巔峰強者都派出來了。”
兩大學院數十人圍攻而來,他全然不在意,不過是一群靈丹境和靈嬰境的高手罷了,他連符武都懶得用,單憑符紋的力量就能輕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