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眉頭微挑:
“不是半年前,就是前幾天,你們跟那些半仙糾纏的時候,我不是去晚了嗎?就是在外面被院護衛隊攔住了,為了儘快擺脫她們,我一急,就忍不住出手了。”
吳生恍然點頭:
“我說你動作怎麼這麼慢呢,原來是被她們給拖住了。”
墨非撇嘴不語,這事說出來太丟人了,要不是鄭泉突然問及,他真不想說出來。
“不對啊,那時候你是木子大師,她們找麻煩也應該是找木子大師,犯得著跟我們為難嗎?”
瞥了吳生一眼,鄭泉無奈點頭:
“當然犯得著!別忘了,木子大師名義上還是小非的師尊呢。”
吳生微微一愣,對啊,在外人眼中,墨非跟木子大師本就是師徒,師傅跟人家結了仇,人家找不到師傅,找徒弟報復,很正常啊。
突然,吳生瞪大了眼睛,嚇了墨非一跳:
“我去,吳生,你這什麼眼神啊,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小非,你這運氣,真是逆天了。半年前我就打聽過了,那個被你斷刀的護衛隊高手叫伍溪,是書院護衛隊最有名的美女,平時大家呵護巴結她都來不及,整個書院上下,還從沒有人捨得傷她分毫。”
“我剛剛聽說,這位伍溪小姐的護刀又斷了,小非,該不會這麼巧,這個人就是你吧?”
墨非茫然搖頭:
“伍溪?誰啊?我又不認識她。”
突然,他眼睛一亮:
“不過,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我說怎麼那個人這麼眼熟呢,原來半年前我還斷過她的護刀。”
“不就是一把護刀嗎?我們賠給她就是了,問題應該不大吧?”
吳生笑眯眯地搖了搖頭,卻偏偏什麼都不解釋。
鄭泉丟了個白眼過去,回頭看向滿頭霧水的墨非。
“我們東園公國煉器技術普遍低於周邊國家,尤其是院護衛隊精良級別的護刀,我們東園公國自己根本打造不出來,基本上都是從周邊國家高價購買而來。加上運費,這樣的一把護刀,沒有上百銀錢,想都不用想。”
“那位伍溪小姐出身一般,小小年紀能有靈嬰境界的實力,全憑過人的天賦,還有書院各種資源支援。”
“雖然不少貴族少爺都有意幫忙,但據說這位伍溪小姐非常有個性,誰的東西都不肯收。以她的家境條件,一把精良級別的護刀,上百銀錢,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
墨非鬱悶了,頭疼了。
前後兩次,可從來都不是他主動惹事。但現在,看鄭泉和吳生他們的態度,分明是想讓自己想辦法平息這件事啊。
他不怪吳生和鄭泉,聽了這些解釋,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
現在已經不是誰對誰錯的事了,關鍵是這個伍溪很有性格,很受書院上下的喜歡。
而且,這件事完全就是個誤會,雙方又沒有生死大仇,沒必要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