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麼事情,居然能把武月商會的下人嚇得連走路都走不穩了?
墨非並不知道,武月商會的貴賓雖然不少,但在東園公國這種小地方,貴賓還真不多,尤其是銀級以上的貴賓,更是屈指可數。
他披著黑袍,偽裝後的相貌很是普通,放在人群中都很難引起任何人的關注。至少單從表面上看,在第一層這麼多人裡面,他的身價頂多就排在中等偏下。
第二層?正如年輕人所說,武月商會不是尋常商會,這第二層,沒有一定的身價和地位,根本沒資格上去。
要不是這貴賓牌是武月商會的獨家特製,根本無法仿冒,年輕人決不敢相信,在他眼中,身價在第一層都只能排在中等偏下的黑袍人,居然是手持金級貴賓牌,連商會本部都要小心招待的大人物。
沒一會兒,在第一層無數人震驚和羨慕的目光下,一個錦衣中年女子帶著幾分微笑,親自給墨非帶路,在一個偏僻的拐角處,登上了第二層的階梯。
“符紙?原來是大師,失敬!”
聽到墨非來商會的目的,中年女子眼睛一亮,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他一眼。
墨非被瞧著渾身不自在,連忙拿起茶水,掩飾他心中的緊張。
“不行,還得更加小心點,千萬別再露出破綻了。”
“這些做生意的傢伙,一個比一個精明,眼力勁太厲害了,當年就是不小心,被武同瞧出了異樣,差點被打劫滅口。”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我了,想看破我的偽裝,做夢!”
沉默了好一會兒,中年女子終於收回了探尋的目光,墨非暗暗鬆了口氣。
“不知道大師需要多少符紙?大概都是什麼用途?”
一聽這話,墨非眉頭微皺,又是試探?他不動聲色地反問了一句:
“你這話什麼意思?”
中年女子一臉歉意:
“大師千萬別誤會,我們武月商會開門做生意,只求財,客人的秘密,跟我們無關。”
見墨非臉色稍微好轉,中年女子這才繼續解釋:
“大師也知道,符紙品種很多,用途各異,如果不說清楚,這買賣很難做下去的。”
“比如說這紫色符紙,一般都是用來儲存重要符紋,或者是重要日子的特別需求。”
“還有上等的藍色符紙,中等的金黃色符紙,最常用的下等淡黃色符紙,以及專門用來給符師練習的劣等暗黃色符紙。”
“此外,還有最罕見的紫砂符紙,比紫色符紙更加珍貴,在洛水城的市價,一張都得十個玉錢。”
說著,中年女子淡笑著看向墨非:
“就是不知大師到底需要哪一種符紙呢?”
墨非輕咳了兩聲,一個彈指,一枚水晶幣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紫色符紙先來十張,剩下的全用來購買暗黃色符紙。”
看到水晶幣,中年女子的眼睛明顯亮了亮,但聽完墨非的要求,她頓時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