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名少女的攙扶下,老人顫顛顛地首先走到羅吉面前,躬身行禮,然後拿起案上的治療符紋。
“一品!一品治療符紋!”
器老激動地嘴唇顫抖,大聲宣佈結果。
懂和不懂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先前即便羅吉也繪製出了一品守護符紋,但大家根本不明白靈紋師繪製出一品符紋的意義。
但現在不同了,明白其中的意義和艱難後,再看羅吉繪製出的一品符紋,別說是器老等一群真正的符紋師,就是那些不懂符紋的學員和先生,甚至是四位副院長,臉上此時也寫滿了‘震驚’兩字。
“又是一品符紋!”
“這可是靈紋師啊,接連兩次繪製出一品符紋,難道這就是千秋王國萬城學院進修班的水平嗎?這也太厲害了吧?”
“哎,我們洛水書院的符紋師班水平差太多了,怕是根本沒有勝出的希望啊。”
周圍不少學生都在暗暗交流,尤其是那些女學生,明白一個強大靈紋師的巨大作用後,看著羅吉的目光,更是火熱無比。
“器老,您看完了我的治療符紋,是不是也該去看看對面那位符紋師了?”
羅吉嘴角微微翹起,說話雖然依舊保持著幾分禮貌,但眼中的高傲和輕視,卻是毫不掩飾。
器老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絲毫沒有在意羅吉眼中的輕視,反而淡笑著點頭,回身慢慢朝墨非走去。
“謝副院長,你來的最早,你看那個符紋初級班的學生還有沒有希望勝出?”
四位副院長中,那位七十歲的老嫗,洛水書院最德高望重的舎老,低聲詢問。
“這個?”
謝宗猶豫了一下,嘆息著搖頭:
“雖然我很希望他能勝出,最起碼也能給我們洛水書院贏得幾分臉面,可剛才第二場比試的結果,大家也看到了。”
“二品符紋,看上去跟一品符紋只差一步,但一品符紋就是極限了,誰也不知道這羅吉的真正水平是不是真就這麼多。”
接下來的話,不用謝宗明說,其他三位副院長心裡也明白。
一品符紋就是最低了,但羅吉的真正水平如果還不止如此呢?到時候,即便墨非超水平發揮,也繪製出了一品符紋,最後還是得輸!
“哼,你們也太小瞧我們的小非了。”
鄭泉和吳生,還有少年龍軒就在附近,剛好聽到四位副院長的談話,吳生當即就忍不住反駁了。
“實話告訴你們,我們全都是自由符紋師,從沒有接受過任何系統化的符紋學習,所以,我們對符紋力量的把握才不如別人。”
“但小非不同,小非曾跟我們說過,他從一品符師到九品符師,前後不過才短短三年多時間。就是因為時間太短,所以他才不能更好的把握符紋的力量。”
“我們的符紋水平比這個羅吉,的確差了太多,但以小非三年多就從一品符師晉級到九品符師的驚人天賦,第三場比試,誰輸誰贏,怕還說不準呢。”
三年多時間,從一品符師到九品符師,這個成績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至少在東園公國迄今為止,絕對是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