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面為的年輕人卻滿不在乎地嗤笑了起來:
“呵呵,器老?你以為抬出那個老不死的傢伙,我就怕了?”
“胖子,你可別忘了,我謝鋯可是謝家的人,更是書院第一書社雙劍社的社長,本就有權替所有學生主持公道,你符紋師班也不例外!”
目光瞥過墨非和鄭泉四人,這位第一書社的社長謝鋯,嘴角不由多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堂堂胖爺,曾經六藝班的騎射主將,居然自甘墮落,公然破壞書院的規矩,把高階班學生的房間分給這四個垃圾。”
大家臉色齊齊一變,尤其是吳生,要不是鄭泉及時出手拉住,怕是早就動手了。
墨非深吸了口氣,住在哪兒,他不在乎,但被人說成垃圾,從剛住進沒幾天的房間裡趕出去,這他可受不了。
“胖哥,如果我把這些傢伙全都揍一頓,沒問題吧?”
墨非這麼一說,胖子奎風還沒開口呢,謝鋯等一群雙劍社的學生,紛紛瘋狂大笑。
“哈哈,一群弱小的符紋師,居然敢跟我們雙劍社動手,真是笑死人了。”
“胖子,你的眼光還是這麼差,居然為了這麼幾個口出狂言的垃圾,敢跟我們雙劍社作對。看來你以前還沒輸夠,還想再被我們狠揍一頓了。”
胖子奎風臉色十分難看,不錯,他以前在六藝騎射班的時候,沒少被謝鋯欺負,不只是他,仗著家世背景,謝鋯欺負的人海了去了。
但那是以前,自從主動離開六藝騎射班,加入新建的符紋師班,有器老撐腰,謝鋯他們就算再放肆,也沒再上門挑釁。
可誰能想到,時隔這麼久,謝鋯不但再次找上門來,還故意當著眾人的面,又提起了那段不堪回的往事。
不過,別人不知道,他卻清楚記得,器老特別交代過,這四人裡面至少有三人是傳聞中的靈紋師。
這可是靈境強者啊,哪怕是最弱的靈境強者,那也不是謝鋯這些最高修為才天階初段的武者所能比的。
這謝鋯,以前欺負他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墨非四人都不打算放過了?
真要是動起手來,墨非三人隨便哪個出手,收拾謝鋯這些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雖然很想看到謝鋯這些傢伙被收拾的慘象,但胖子奎風最後還是咬了咬牙,無奈勸說:
“小非,書院裡是禁止打鬥的。”
瞥了一眼囂張挑釁的謝鋯等人,他很是不甘地嘆了口氣。
“而且,謝鋯是謝家的人,謝家是洛水書院的元老家族之一,高層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謝家的人,聽說就是院長都要忌憚他們三分,我們不能對他們動手。”
墨非嘴角抽搐,我去,難怪敢這麼囂張,說了半天,原來是上頭有人。
他倒是不怕得罪謝家,反正他在書院頂多也就待一年,百強爭霸賽完了,他二話不說,直接走人。
但要是真揍了謝鋯這些人,他沒事,胖子奎風和器老等跟他親近的人,肯定會被遷怒。
拍了拍胖子奎風的肩膀,墨非無奈搖頭:
“好吧,給胖哥你一個面子,只要他們不是自己找死,本少爺也懶得跟他們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