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齊少煌眉頭微皺:“既然太爺爺堅持要以牙還牙,ㄟ..但你千萬記住了,這件事決不能跟我們齊家扯上任何關係,不但是我們齊家自己人,只要是跟我們齊家干係密切的人或勢力,全都不許參與進去。”
錦衣隨從似乎才反應過來,連忙應了一聲,可緊接著就忍不住問:“齊少,不管怎麼說,那位木子大師讓瓊山齊府損失慘重,連族庫都被洗劫一空,實在是欺人太甚。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會不會讓人小瞧了我們四靈仙齊家?”
齊少煌回頭,最後看了一眼溪水鎮墨家大院的方向,一步登上馬車,聲音從車裡傳出。
“放心,總部那邊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三年內,那位木子大師不得離開溪水鎮十里範圍,而我們齊家也需要一段時間休養生息。這件事暫且到此為止,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溪水鎮,墨家大院,深處的獨門小院。
墨非睜開眼睛,甩了甩還有些沉重的腦袋,強撐著身子慢慢坐了起來,左手中指突然閃動不停的暗綠色光芒,讓他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
“三年!還不能離開溪水鎮十里範圍?這是任務,還是關禁閉啊?”
一看從暗綠色寶石中突然冒出來的任務訊息,他怒火中燒,恨不得當即把這手鍊給扔了。
“四靈仙齊家,肯定是他們!真是好手段,而且還是一貫的無恥!”
兩個月前,他接到的任務是坐鎮溪水鎮,但那是神秘官員為他考慮,特意給他安排的任務。
這次的任務,表面上看跟前者幾乎沒有任何差別,但實際上卻更加徹底,也更直接嚴厲。
當初好歹還知道美其名曰是坐鎮溪水鎮,這次卻是直接下命令,不得離開溪水鎮實力範圍,語氣強硬,絲毫不留還轉餘地。
而且,這次的禁閉相當徹底,後面還特意言明,他左手上的手鍊暫時再也聯絡不到符武總部的任何人,這擺明了就是防止他再次布任務,第二次報復瓊山齊府。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墨非蒼白的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把右手放在左手中指的暗綠色寶石上,旋即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只是失去了聯絡其他符紋師,還有布任務的權利,瀏覽學習各種符紋知識的權利,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沒辦法再請符紋師報復齊家,這沒關係,反正來日方長,他以後有的是機會。可要是連學習符紋知識的權利都被剝奪的話,還長達三年時間,那他可就真得找個地方哭訴去了。
“木子大師,您終於醒了。這裡是我墨家廂房,您的身體不適,還請放心在這裡休養幾天。”
站在門口,蘇老滿臉溫和近似討好的笑容,對墨非說完這些。
而後,不待墨非回答,蘇老回身就對身邊的四個少年吩咐:“墨齊、墨顏、墨卿,還有墨弦,你們四個這幾天就守在門口,大師若有任何需要,你們都必須竭盡全力配合。族中若有人敢有意見,無需稟告,直接讓家主看著辦。”
聽著蘇老嚴厲的語氣,墨齊四人一句話都不敢說,全都低著腦袋,連連點頭。
轉身,蘇老臉上的嚴厲瞬間變換,滿臉討好的笑容,再次看向墨非:“木子大師,您看還需要什麼吩咐嗎?”
墨非嘴角抽動,往昔蘇老在他心目中的公正威嚴形象轟然倒塌,心裡總忍不住有種怪怪的感覺。
“好吧,我現在是木子大師,不是墨家少爺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