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源山脈,綿延萬里,跟涇水國,啟天國和石源國三個國家都有接壤。ㄟ.
除了啟天國綜合國力只是一般,涇水國和石源國不但是數百年的老對頭,在聯盟諸國中,兩個國家也都是位列前三十的強國。
同屬聯盟,又有共同的大敵古神帝國在側,涇水國和石源國之前矛盾再大,也不可能爆戰爭,但在戰爭之外,各種比拼和暗鬥從來都沒有消停過。
武月商會當年剛剛興起時,為了脫離聯盟國家的掌控,透過聯盟議會拿到了啟源山脈的地契,從此,便成為了這萬里山脈的主人,也給商會帶來了一次飛躍式的展。
隨後,商會又以涇水國和石源國為中心,不斷向聯盟諸國展商會勢力,直到數十年前,終於達到富可敵國的高度,再次遇到瓶頸。
跟當年試圖擺脫聯盟國家的掌控一樣,武月商會想要突破目前的展瓶頸,就必須尋找合適的契機。
如果成功,武月商會至少能跟當年搬到啟源山脈一樣,實力大增。而一旦失敗,所謂不進則退,武月商會遲早也會慢慢腐朽衰落。
但不管以後如何,當前的武月商會正值展巔峰,時至今日,別說是本就偏弱的啟天國,即便是綜合國力強盛的涇水國和石源國,對待武月商會的態度,也由以前的強硬,慢慢變成拉攏和依仗。
不可否認,武月商會勢力再強,也決不可能跟一個國家相提並論,更不可能跟涇水國和石源國這樣的大國相比。
但商人有商人的優勢,在聯盟諸國相互之間不可能爆戰爭的年代,不論是涇水國,還是石源國,誰都不想因為徹底激怒一個強大無比的商人勢力,而讓本國經濟時刻面臨崩潰的危險。
這就是武月商會身處兩個聯盟大國之間,卻始終都能保證自身利益不受損害的關鍵所在。
進入啟源山脈,走不到一個時辰,就能看到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城裡城外,人來人往的同時,時不時就有一兩隊全身都穿戴著明亮盔甲,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騎士,不急不緩地經過。
路旁,一個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人暗暗翻了個白眼。
“我去,這麼多騎士,還個個都全副武裝,連高頭大馬都不例外。”
“這麼多鎧甲,不管是穿戴,還有平日裡的維修保護費用,前後全部算下來,這得多少錢才夠用啊?”
中年人撇了撇嘴,心裡暗暗嘀咕:
“這真是太奢侈了!當年見過的公爵府護衛,跟這一比,都顯得寒磣得不行。”
“這麼看來,武月商會還真是富可敵國,至少比東園公國有錢多了。”
當年,在溪水鎮,為了世襲子爵歸屬的事,東園公國公爵府世子親自陪同到場。
因為公爵府世子的挑釁,他跟公爵府所有人都打過一場。除了世子身上似乎藏了護身寶物,擋下了他當時的全力一拳外,公爵府其他護衛,包括那名統領那通,所有人的防身裝甲都不堪一擊。
如果當年那些公爵府護衛都跟眼前這些騎士一樣全副武裝,他當時即便能獲勝,怕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突然,中年人眉頭微挑,低頭瞥了一眼左手中指上的微弱光芒,眼睛頓時一亮。
“總算是來訊息了!我就說嘛,符武總部既然是聯盟諸國第一軍事力量,在武月商會總部所在地,怎麼可能沒安插幾個觀察者呢?”
中年人微微吐出了口氣,拉了拉身上的黑色長袍,把自己裹得更緊了幾分,然後,悄然轉身離去。
城南客棧廂房。
一道黑影從陰暗中走出,朝桌旁的中年人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