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意思?就算勝負已分,這木子決策者也跑的太快了吧?”
靈王劍客蓋聶愣住了。*.二十幾個年輕人也紛紛驚呆了。
“呵呵,看來你們已經被捨棄了。”
蓋聶嗤笑了一聲,漠然看向了那些總部來的年輕人。
“本來,就憑你們,根本不值得我蓋聶親自出手,連陪我蓋聶玩玩的資格都沒有,我真正的目標是剛剛那位木子大師。”
“果然,這位木子大師沒有讓我失望。只可惜,我才剛玩得興起,他居然拋下你們,自己先跑了。”
蓋聶臉上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你們說說看,我該怎麼辦呢?跟你們玩,你們肯定玩不起,可唯一有資格跟我一戰的木子大師又跑了,哎。”
鋪天蓋地的氣勢再次從天而降,二十幾個年輕人頓時臉色慘白,紛紛動彈不得。
沒過一會兒,一個接著一個的年輕人,尤其是年紀最小的幾個,先後心神崩潰,忍不住嚎嚎大哭,或是瘋狂求饒,其狀比之剛剛的餘集,簡直是不遑多讓。
剩下那些還能保持幾分清醒的年輕人,心情都無比沉重和絕望。
先是他們的老大餘哥心神被重創,不但拋棄了他們,為了能活下去,反而瘋般地要殺了他們所有人。
緊接著,好不容易有了希望,那位木子決策者實力出乎意料的強大,可沒等他們高興多久,木子決策者也落敗了,且轉身逃跑,他們再次慘遭拋棄。
接連兩次被拋棄,絕望的他們,除了在心裡不停咒罵餘集和墨非外,卻什麼都做不了。
倒是其中一個女子,臉色雖然無比蒼白,但依然倔強地緊咬著銀牙,狠狠瞪著蓋聶。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蓋聶早被這年輕女子殺了不下千百回。
“哼,蓋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想用我們的性命,逼迫木子決策者返回,繼續跟你決一死戰嗎?”
蓋聶驚疑了一聲,一步踏出,瞬間來到這個年輕女子的面前,居高臨下,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不錯,看來你們也不完全都是廢物,勉強還有點頭腦。”
“那你不妨說說看,那位木子大師會不會因為你們,而自己跑回來送死呢?”
被蓋聶戲謔的眼神緊盯著,年輕女子只覺得壓在身上的氣勢越強大,她整個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但當著蓋聶的面,她不甘示弱,倔強地硬撐著。
“你就別做夢了,我們都是來自總部,跟木子決策者沒有半分交情。”
“相反,在來時的路上,我們跟他的關係相當不好,還生了不止一次衝突。要不是大家目標一致,又都是符武總部的人,都用不著你動手,那位木子決策者怕早就在路上先收拾了我們。”
“你覺得,以我們跟木子決策者的這種惡劣關係,他有可能回來救我們嗎?”
年輕女子緊咬銀牙,斷斷續續,好半天才終於說完了這番話。
聽著年輕女子的分析,剩下還能保持幾分清醒,剛剛還在咒罵墨非不得好死的幾個年輕人,紛紛羞愧地低頭不語。
剩下這些年輕人,雖然算不得是天才,但也決不是從來沒有出過遠門,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
雖然陣營相同,都是符武總部的人,但墨非憑什麼要管他們的死活?
出門在外,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一旦遇到生死危機,別說是素不相識,這一路上還鬧過不少矛盾,差點兵戎相見的同伴,就是同族親兄弟,只要能活下去,反手刺上自己人幾刀都太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