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拳激烈碰撞,鐵疙瘩動作頓時一滯,整個好像變成了雕塑,一動不動,徑直往下墜落。.
墨非右手託著大火球,左手除了早已準備好的靈水外,還得施展第二種符武力沖天。
同時使用兩種符武,靈力損耗相當嚴重,換成剛成為靈紋師那會兒,他肯定撐不住。
可即便是如今,有九宮靈紋不斷從靈界汲取靈力,這負荷也不是那麼好承受的,尤其是他現在的狀態本來就很不好。
但時機就在眼前,若是不及時抓住,等陰獸恢復過來,再跟陽獸聯手,後果實在難料。
他看也沒看從面前掉下去的陽獸,咬了咬舌尖,從陣陣襲來的眩暈中保持幾分清醒,右手託著大火球,閃電般衝向很可能是陰獸的那道陰影。
轟!
漫天的火焰炸開,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裡面傳來。
親眼看到那道陰影陷入無邊的火海當中,墨非剛鬆了口氣,一直繃緊的神經稍微放鬆了點,這聲淒厲的慘叫好像變成了無數根無形的金針,一股腦全都刺進了他的腦子裡。
一陣陣強烈的刺痛襲來,墨非慘叫了一聲,抱著腦袋,無比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該死,這陰獸臨死居然還有這般手段。”
“不行,我必須忍住,還有陽獸在那兒虎視眈眈呢。”
明明知道這是陰獸臨死前的反擊,但腦子裡的刺痛不斷襲來,他感覺自己好像就在死亡邊緣跳舞,這死去活來的感覺,讓他幾乎崩潰。
“忍住!必須忍住!”
他在心裡一次又一次警告自己,不斷想著其他事情轉移注意力,但強烈的刺痛好像要裂開他的腦袋一般,讓他除了痛苦,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火海中,不斷傳來慘叫聲的陰影終於徹底消失。
同一時間,白袍老人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噴出,身子晃了晃,險些直接倒下。
但白袍老人全然不顧自身傷勢,竟無比焦急地提醒身邊的黑袍老人:
“黑老鬼,趕緊動手殺了他,千萬別猶豫了!”
這個木子大師剛剛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挑翻了整個仙宗上下,宗主李道新和一群峰主副峰主,誰都想幹掉他。可真要動手,考慮到這個木子大師背後的符武總部,他們還沒這個膽子。
“陰老,他可是符武總部的決策者,真要死在我們御獸仙宗,惹怒了符武總部,我們該怎麼辦?”
宗主李道新緊張地小聲提醒,他比任何人都想幹掉這位木子大師,但他不敢,因為這位木子大師背後有符武總部撐腰。同樣的道理,他實在想不明白,陰老為什麼敢動手?
“哼,堂堂宗主,就這麼點眼力和膽魄嗎?”
白袍老人連連咳嗽,蒼白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果斷坐下閉目調息。
反而是黑袍老人深吸了口氣,收起愛才之心,聯絡鐵疙瘩陽獸的同時,還不忘訓斥宗主李道新。
“這傢伙實力不弱,韌性太強,我們二老也壓不住了。剛剛陰老鬼讓魂獸臨死爆,重創了這傢伙的精神世界,如果不能趁這個機會趕緊幹掉他,等他恢復清醒,單憑老頭子我一個人,可擋不住他。”
“我們仙宗現在就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等他清醒過來,然後憤怒爆,徹底滅了整個仙宗;第二,趁現在就幹掉他,然後再想辦法,慢慢化解符武總部的怒火。”
黑袍老人沉著臉,十分不滿地瞥了一眼宗主李道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