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偏偏你是我御獸仙宗的敵人,不然,難得遇上你這麼一個對脾氣的小子,老頭子倒是很想拉上你好好喝上幾杯。”
看到墨非紅腫的拳頭都開始流血了,黑袍老人一臉惋惜地連連嘆氣。
“小子,何必呢?你絕對不是老頭子這陽獸的對手,再打下去也沒任何意義。我勸你一句,不想死的話,還是趕緊認輸吧。在我仙宗當鎮宗長老,也不算太委屈你。”
再次被鐵疙瘩一拳打退,踉蹌了幾步,勉強站穩身子後,墨非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
尤其是左右兩隻手,都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但他的目光卻依然一眨不眨,緊盯著不遠處的鐵疙瘩。
“老頭,我看得出來,你跟其他人不同,對我也的確是好意。但我這個人,雖然平時有些貪生怕死,可一旦做出了決定,縱然是遇到再大的困難,我也絕不會放棄,哪怕是死亡!”
說到這裡,墨非趁機緩了口氣,嘴角突然微微翹起。
“說起來,老頭,你這鐵疙瘩還真是厲害。不論是度,還是力量,這鐵疙瘩恐怕都到靈境強者的極限了吧?即使遇上靈王級別的強者,這鐵疙瘩怕是也能抵擋一二,實在是了不起。”
黑袍老人很是得意地摸著下巴,可緊接著,那得意的表情就僵在了臉上。
“不過,鐵疙瘩再厲害,也不是沒有缺點。”
墨非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不但讓黑袍老人僵住了,就是白袍老人也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墨非,似乎想辨別墨非這話的真偽。
宗主李道新,卻忍不住瘋狂大笑:
“哈哈,木子,你少在這裡大言不慚了。陰陽二老在仙宗閉關多年,實力早就無限接近靈王級別,就你那點本事,不趕緊認輸投降,還敢狂妄地評價太上長老的魂獸,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袍老人本來還真被墨非這一句話嚇了一跳,但李道新這話倒是提醒了他。
木子大師雖然是符武總部的決策者,但就憑這位木子大師目前展露出來的實力來看,想要找出陰陽二獸的缺點和破綻,且擊敗他們,簡直是天方夜譚,他的擔心實在是多餘。
跟白袍老人的謹慎相比,黑袍老人就自信多了,他臉上半點擔心都沒有,反而一臉戲謔地瞧著墨非。
墨非完全無視四周各種各樣的目光,自言自語般淡淡說:“陽獸至剛至陽,力大無窮,正面抗衡,我的確不是對手。”
說著,墨非眉心的九宮靈紋突然微微閃爍,平伸出來的手心裡,一團水光緩緩出現。
“不過,水能滅火,再強的力量,在水裡也使不出來。”
“而且,就算我真的打不過陽獸,還可以用冰塊把它給凍住吧!”
白袍老人才剛鬆口氣,聽完墨非後面這兩句,臉色頓時變了變。
黑袍老人瞪大了眼睛,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輕咳了兩聲:“哦,是嗎?你確定?”
墨非撇嘴不語,卻在眾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中,一步踏出,竟主動朝鐵疙瘩的陽獸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