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的目光從滿臉鐵青的鄭全新臉上挪開, .
“堂堂仙宗,竟仗勢欺人,強娶豪奪。本大師親自上門要人,你們居然還理直氣壯斥責本大師不把你們放在眼裡?”
“哼,本大師正是看你們御獸仙宗展不易,這才正式拜山要人。如若不然,你們御獸仙宗的臉面重要,本大師的臉面同樣重要,真要徹底鬧翻了,我們誰都不好看。”
墨非嘶啞的聲音,強硬的態度,濃濃的威脅,讓宗主李道新暗暗咬牙,心裡著實氣得不行。
就算來人是符武總部的決策者,但堂堂仙宗,竟被人當面斥責,這臉還要不要了?
老人忍不住回頭,怒視第三峰的峰主鄭全新。
“師弟,說,大師說的這些都是不是真的?”
鄭全新鐵青著臉,咬牙憤然盯著墨非。
“你,胡說八道!敏敏不過是我第三峰的普通弟子,要不是羅家家主主動提出婚約,小兒又是真心喜歡,我堂堂御獸仙宗第三峰的峰主之子又豈會娶她?”
墨非不屑冷笑,鄭光武是什麼人,他早就看過資料裡的詳細記載,那完全就是一個不學無術,花心好色的紈絝。
羅敏敏的確只是第三峰的普通弟子,最大的靠山也不過是御獸仙宗的一個普通長老,但鄭光武強娶的女子,少說也有七八個,這還不算那些曾被他欺負侮辱,隨後就置之不理的。
就這種人,還真心喜歡?他鄭光武配說這幾個字嗎?
別說是長袍下的墨非,就是其他幾位峰主和副峰主,臉上也紛紛閃過不屑之色。
峰主鄭全新臉色一沉,他也意識到,自己這話完全站不住腳,但他依然理直氣壯。
“哼,小兒是花心好色,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羅敏敏自己願不願意,這件事都已成事實。”
“大師好歹也是一號人物,竟會為了小輩們的爭風吃醋跑到我御獸仙宗來撒野,難道就不怕失了身份嗎?”
墨非咬牙切齒,狠狠盯著這位第三峰的峰主,眉心處靈紋的光芒驟然閃動。
父母之名,媒妁之言,這是鄭全新的最大依仗。
是被逼無奈也好,是心甘情願也罷,羅家家主答應了這門婚事,收下了聘禮,這些都是事實。不論怎麼說,墨非都繞不過這一道坎。
劍拔弩張的氛圍,再次出現。
“咳咳,木子大師,你跟墨家少爺是朋友,心裡難免有所偏袒,這我都能理解。”
“但我這位師弟話也沒錯,就算那位墨家少爺跟羅敏敏是情投意合,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件事已成事實,大師何必繼續糾纏?不如就賣我御獸仙宗一分薄面,此時就此了結,如何?”
宗主李道新輕咳了兩聲,這件事在他看來,不過只是小輩之間的爭風吃醋,並不算大事,不值得他們這些大人為此大打出手。
但不管怎麼說,鄭光武和羅敏敏都是自家人,李道新理所當然希望成其好事。
至於那位墨家少爺,那是誰?不就是仗著這位木子大師的勢嗎?
這裡可是御獸仙宗,如果真是符武總部強令要人,他或許不敢多說什麼。但只憑一個木子大師,就想從御獸仙宗強行帶人離開,這怎麼可能?
墨非深吸了口氣,努力壓制著心中憤怒的火焰。
“很好,既然你們不肯講道理,那就別怪本大師不給你們御獸仙宗顏面了,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
他本來就只是打算商量著試試看,這裡好歹是仙宗,高手太多了,真要打起來,他也沒把握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