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門口,中年人左右瞧了瞧,心底暗自鬆了口氣。
聽到後面一陣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連忙摸出一道符紋,貼在旁邊的牆壁上:“真是麻煩,還好早有準備,這道禁制符紋雖然級別不高,可玄階以下就別想進去了。”
附近十幾座小鎮,最高修為就是黃階高段,這道禁制符紋或許級別很低,可在這裡絕對夠用。
中年人前腳踏入小院,後面管事錢寧就帶著十幾個護衛匆忙趕到。
然而,緊接著,包括錢寧在內,所有人都好像撞在一面無形的牆壁上,一個個慘叫了一聲,跌坐在小院門口,摸著紅腫的腦袋茫然四顧。
家主墨盛,大長老墨翟,以及蘇老等三位族老,剛收到訊息,一刻也不敢停歇,紛紛匆忙趕了過來,看到一眾護衛狼狽不堪的樣子,皆是一愣。
錢寧摸著腦門上的紅腫部位,連忙上前行禮彙報情況:“族長,大長老,三位族老,那個闖入墨家的高手已經進去了。但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整個小院四周好像全都被一堵無形的牆壁給擋住了,我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進去的辦法。”
家主墨盛目光如炬,一眼就盯上了院牆上的那道古怪符紋:“不用找了,關鍵就在那裡!”
蘇老等人近距離仔細打量著禁制符紋,試了試觸控,果然,他伸出的手指剛一靠近,就碰到一堵無形的牆壁,再也無法寸進。
大長老墨翟眯著眼睛,無奈笑了笑:“看來那位木子大師已經來了,可惜,我們是無緣得見了,只希望齊兒他們能有所收穫吧。”
小院子裡,中年人左手放進懷裡,收起偽裝符紋,踏入屋子的那一瞬間,樣子驟然變換。
小釘子一臉緊張地站在榻前,不時伸手擦著冷汗,一看穿著厚厚大衣的墨非,頓時驚喜萬分地撲了上來:“非少爺,你總算回來了,早上家主剛來過,小釘子差點沒撐住,你下回可千萬別這麼折騰小釘子了。”
看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哭喊的小釘子,墨非沒好氣地一把將其推開:“少來,誰不知道你最是機靈,這種糊弄人的小把戲,找你準沒錯。”
剛剛還眼淚鼻涕齊流的小釘子,一見騙不過墨非,立馬變換臉色,苦笑著在墨非身後抱怨:“非少爺,小的糊弄別人沒事,可糊弄家主這事可大了,能不緊張嗎?”
“而且,最關鍵的還是齊少爺他們,這四位小主子都閒不住,老是吵著要見非少爺,小釘子我已經費盡了唇舌,就快頂不住了。”
墨非有些無語,心中暗惱:“大爺爺這一手也太厲害了,沒事幹嘛把這四個小鬼塞進來?有他們四個小傢伙在這裡,替身符紋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不頂用了,看來得給他們找點事做,不能讓他們太閒。”
在腦海裡翻了又翻,墨非猶豫了一下,把小釘子趕出去,閉門一天一夜,然後再把小釘子和四個小傢伙全叫進屋:“全都給我坐好,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木子大師那裡求來的寶貝,只能維持四個時辰,能不能成功踏入黃階,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看到墨非無比認真,在地上貼了幾張黃紙,還把他們圍在中間,墨齊等四個小傢伙滿眼都是好奇,直到墨非解釋的聲音落下,四個小傢伙迷茫的眼睛齊齊一亮。
周邊十幾個小鎮,十五歲以下的黃階高手,以前就墨非一個,整個墨家第三代都將墨非視作榜樣,墨非四人也不例外。
成為黃階高手,一直都是他們四人的夢想,如今實現夢想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們當然不想錯過,就是根基最差的小釘子,也忍不住心情激盪。
墨非沒有多說,在小釘子和四個小傢伙周圍貼好了八道符紋後,心中默唸:“聚靈符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