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微微皺眉,輕聲自語:“還有就是第一句‘氣吞天下萬物’,如果冥王姐姐說的是真的,這噬靈驚龍訣居然連瘟疫劇毒都能吞噬,那我以後豈不是百毒不侵?”
隨即,他暗暗搖頭,把這第一句話暫時放在一邊。
從床上下來,他盤手下蹲,擺出了墨家拳法的起勢。
然後,雙手如雷霆一般突然出招,幾乎瞬間十幾招下來後,他吐出了口氣,回身收拳,緊接著就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換骨洗髓的效果還真是明顯,弄的我都不太適應自己的身體了。就連這最簡單的一套拳法打起來都比不上以前那麼連貫,看來得找機會好好訓練一段時間才行,不然,要是這時候再遇上強敵,就我現在這狀態,鐵定得吃大虧。”
突然,房門開啟,約翰老人當先一步走了進來,微笑著看向墨非:“小墨非,幾個月不見,你進步不小嘛。”
從醒來看到周圍熟悉的一切時,墨非就已經明白,自己這回肯定又被某地的聖殿給救了,這房間裡的擺設,壁畫等等,可全都跟約翰老人的聖殿差不多。
因為跟約翰老人相處過一段時間,他對光明教會感覺很親切,絲毫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這時,看到約翰老人的突然出現,他心裡也沒有多少驚訝,反而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他剛想上前攙扶約翰老人,隨即就發現,約翰老人的後面緊跟著又進來兩人,一個是高個子中年人,還有一個則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傳教士。
“大主教安德烈(傳教士默克),見過光明神子殿下。”
墨非嚇了一跳,連忙躲到約翰老人身後,小聲問:“那個,你們是不是什麼地方弄錯了?”
傳教士默克微笑不語,安德烈眉頭微挑,他剛想說什麼,卻被約翰老人揮手阻止。
次日一早,冶山鎮外。
天還沒亮,四輛有雷電標記的豪華馬車,朝鎮外方向悄然離開。
當馬車漸漸消失在遠處的時候,鎮外陰影處,約翰老人拄著柺杖緩緩走出,其後跟著傳教士默克。
默克傳教士擔憂地看著老人:“約翰大主教,神子殿下就這麼跑了,要是安德烈大主教他們責問起來,我們應該怎麼說呢?”
約翰老人微笑著搖頭:“神的子民是不能說謊的,安德烈他們一旦責問你,你就實話實說吧。”
頓了頓,約翰老人一邊往回走,一邊好似自言自語繼續輕聲說著話。
“神子的心不在聖殿,強行把他留下也是枉然。”
“他年紀還小,還不明白作為光明神子所必須承擔的責任,他還需要更多的歷練和成長,等他最終明白自己需要做些什麼的時候,我主自會引導他重回聖殿。”
路上,最前面一輛豪華馬車裡,墨非放下車簾,吐出了一口氣,擦了把冷汗:“呼,終於成功溜出來了!”
吳生搖頭一臉不解:“小非,瞧你嚇的這樣,聖殿那些人是奉你為神子,差點就要把你供起來了,又不是要把你怎麼樣,真不明白你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