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努了努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墨非:“請出四大高手,大鬧瓊山齊府的人就在那邊,你們既然想不明白,何不直接問他?我想,小非絕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吧?”
現趙全和葛夜,還有鄭全和吳生,四人全都看向了自己,墨非摸了摸鼻子,訕笑了一聲:“問我幹嘛,我只是讓他們大鬧齊府,然後找機會救人,ㄟ..”
葛夜眯著眼睛笑了笑:“真的?血色雙槍和細雨兩個人都出現了,他們分別拖住了齊家的兩大高手,可霸刀和短棒哪兒去了?以他們剛開始出手的風格來看,他們真要動起手來,動靜絕對不會比血色雙槍和細雨更小。但目前為止,其他地方可都沒聽到任何大的動靜啊。”
墨非眼珠子轉了轉,剛想辯解,另一邊的趙全點頭,簡單幾句話就把他給堵了回去。
“小非,你可千萬別說霸刀和短棒都去救人了。這四位的實力都非同一般,隨便請出一位,就足夠碾壓整個齊家了。單單只是救人,可用不著霸刀和短棒一起出手。”
鄭泉很想說這可能只是保險起見,是為了以防萬一,確保營救計劃完美執行。
但瞧了瞧趙全和葛夜意味深長的笑臉,還有墨非躲躲閃閃的眼神,他不得不收回了替墨非辯解的想法。因為現在別說是趙全和葛夜了,就連他都能看出,這其中肯定另有文章。
墨非乾笑著走顧右盼,心裡盤算著先避避風頭再說,留影石射出的影像中,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這個人很年輕,墨非不認識,也沒有在意,但幾乎就在這個人衝出來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心驚,抬頭就現鄭泉雙眼通紅,面色猙獰地可怕。
墨非心裡隱約明白了點什麼,認真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還別說,這個年輕人白白淨淨,長得十分陽光,要不是早就從觀察者記錄的資料裡查過這傢伙,知道這傢伙從小到大做過的所有事,他還真不敢相信,這個陽光俊朗的年輕人私底下幾乎幹盡了所有傷天害理的惡事,好事反倒是一件都沒做過。
即便是當年碰巧救鄭璇的時候,觀察者給的資料評價裡就寫的很清楚,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他救人的目的歸根到底還是為了自己,鄭璇從頭到尾都被他陽光俊朗的長相給欺騙了。
是的,這個突然衝出來的陽光年輕人,正是騙了鄭璇,還拿妹妹鄭璇做籌碼,要挾鄭泉替他賣命的齊家六少爺齊傲。
卻見齊傲突然衝了出來,驚慌失措地自己摔了一跤,狼狽的他竟都顧不上爬起來,遠遠失聲大叫:“太爺爺,不好了,族庫,族庫被搶了,什麼都沒了!”
正在不斷追著血色雙槍打的老人,臉色驟然大變,緊握柺杖,枯瘦的身子劇烈顫抖了起來,一時間竟忘記了繼續追血色雙槍。
族庫!四靈仙齊家展至今足有數百年之久,不管是光明正大得到的,還是暗地裡搜刮來的,所有寶貝和多年積累下來的財富,全都深藏在瓊山齊府地下的族庫裡。
本來,這裡是齊家立根之地,常年都有大批高手坐鎮,從來都沒人敢來鬧事。
更何況,齊府的族庫還是建在深達十幾公里的地下,別說開啟族庫足足需要九把完全不同的鑰匙,即便能從他們手中搶到所有鑰匙,不懂得開啟順序,也休想成功開啟族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