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滔天的火焰衝向墨非,而墨非還在承受著易經洗髓的痛苦,ん..
鄒聞腳下微動,剛想衝出去,一隻手牢牢把他按住:“就你現在的狀況,衝上去也救不了人,烈駿騰可不弱。”
聽到哥哥鄒越的聲音,鄒聞握緊了拳頭:“小非是我朋友,就算打不過,也必須盡力試試。”
剛剛一場亂戰,兩兄弟都受傷不輕,尤其是鄒聞。
他先是跟巨少狂兩敗俱傷,然後又被巨少狂瘋般重創,接著又跟哥哥鄒越聯手施展對身體負荷極大的符武雷霆萬鈞,即便剛剛用符紋治療過,短期內也不可能徹底痊癒。
烈駿騰雖然看起來十分狼狽,可這一出手,實力明顯並沒有減弱多少,鄒聞現在頂多也就剩下兩三成的戰鬥力,還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鄒越沉默了,穩住鄒聞的手漸漸鬆開。
朋友?不但是鄒聞,鄒越以前也有。這種為救朋友而不惜一切的勇氣,他曾經也親身經歷過,鄒聞此時的心情,他完全能理解。他很清楚,要是他繼續攔著鄒聞,鄒聞以後肯定會恨他一輩子。
鄒聞默默朝哥哥點了點頭,轉身毅然衝了出去。
鄒聞急匆匆趕去救人,可烈駿騰的度更快,當火焰落在墨非身上的那一瞬間,高臺下的趙全等符紋師全都瞪大了眼睛。
墨非好不容易頂住了兩大符武的水火爭鋒,又躲過了聯合符武雷霆萬鈞的轟擊,難道最後卻要栽在烈駿騰的手上?
唯有俊朗少年嗤笑著搖了搖頭,大坑旁邊的青年符紋師厲鍾,淡漠的臉上,嘴角微微翹起,不屑地輕笑了一聲。
砰!
烈駿騰一拳打在墨非臉上,然而,墨非依舊一動不動,反倒是烈駿騰臉色大變。
一道驚人的力量反捲了回來,滔天的火焰,還有烈駿騰自己,竟被這股力量倒捲了甩了出去。
“反震靈紋?”
高臺下,趙全震驚地瞪大了雙眼,疑惑著低聲自語。
反震靈紋,這是聽雨樓那扇小小木門上的防護靈紋。在墨非之前,好幾個普通符紋師不自量力地挑戰過,當時的情形跟這一幕何其的相似。
周圍不少符紋師面面相覷,看這效果的確是反震靈紋,但不可能啊,墨非頭頂上組成九宮符號的九道靈紋中,根本就沒有反震靈紋,這效果哪兒來的?
鄒聞驟然停下腳步,震驚地瞪大雙眼,驚疑不定地暗自嘀咕:“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靈力壓制?”
符紋的力量源自靈界,靈力可以說是所有符紋的力量根本。
傳聞,當雙方的靈力總量懸殊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出現一種類似於一方被另一方完全壓制的局面。
對比傳聞中靈力壓制的情形,鄒聞突然現,眼前這一幕幾乎跟傳聞中一模一樣。
鄒聞有些難以置信,傳聞中的靈力壓制現象,雙方至少得是百倍的差距。墨非不過是晉級一九靈紋師而已,身上的靈力怎麼可能過烈駿騰那麼多?
不管大家有多震驚,烈駿騰趁機偷襲失敗,墨非沒事,反倒是他自己傷上加傷,這是事實。
墨非咬緊牙關,承受著易經洗髓的痛苦,全身是汗,依然堅持著不讓自己痛暈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上的九宮符號終於緩緩降落,沒入他的眉心,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