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
是的,墨非這一眼看去,整個會場三十多個符紋師,竟有半數都在作弊,就連給他印象不錯的趙全,手也放在桌案下面,小 Δ說.
他無語了,這哪兒是什麼聽雨大會的複賽,分明就是作弊手段大比拼啊。
聞聲靈紋和通心靈紋也就罷了,靈紋的力量更加玄奧,外人難以察覺還算是情有可原。可大多數符紋師作弊用的都還只是普通符紋,這樣居然也沒被人現,難道高臺上的大人們全都突然變成了聾子和瞎子嗎?
墨非疑惑著抬頭看向了高臺上,那裡多了一個位置,除了夜老和兩個陌生的官員外,跟夜老並排而坐的還有初賽時的俊朗少年。
可緊接著,墨非愣住了。
四位主考官,除了俊朗少年依舊打著哈欠,閉著眼睛小憩外,包括夜老,剩下三位官員全都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下面的三十多個符紋師,對大家公然作弊的各種手段,竟全都視若無睹,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幾個意思啊?明明大家都在作弊,為什麼這些官員全都只當沒看到?”
突然,墨非心中一緊。
卻見高臺上的俊朗少年似有所查地睜開雙眼,淡淡看了過來,然後嘴角微動,一個若不可聞的聲音傳來:“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下面這麼多人都在作弊,為什麼我們全都視若無睹?”
“十八號位置的透視符紋,三十三號位置的辨聲靈紋,八號位置的通心靈紋,這些你都看到了,可有什麼感想?”
墨非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弄了半天,原來不只是夜老和那兩個陌生官員,就連始終閉目休息的俊朗少年,竟也將大家的反應全都看在眼中。連他特別觀察過這三個位置的符紋師,俊朗少年都觀察的一清二楚。
透視符紋和通心靈紋都沒錯,可三十三號位置的符紋師用的竟不是聞聲符紋,而是他從沒聽說過的辨聲靈紋,這倒是讓他感到很是有些意外。
“你到底有沒有想過,究竟什麼才是符紋師?明明都是普通人,可符紋師憑什麼就能擁有不下於地階、天階,甚至是靈境強者的實力?”
思緒還沒從辨聲靈紋中回來,耳邊再次響起俊朗少年的聲音,墨非不由微微一怔。
什麼才是符紋師?這個問題,剛剛花舉升也提到過,但他當時並沒有多想,可這位大人竟也這麼說,那就由不得他不細想了。
符紋師拿起符紋,實力直追地階,天階,甚至是靈境強者,可丟下符紋,卻跟普通人並沒有任何不同。
同樣是普通人,符紋師憑什麼就能暫時擁有堪比頂級強者的實力?
“這答案根本就不用考慮,不就是符紋嗎?”
回過神來,仔細一想,墨非不由撇了撇嘴,可緊接著,他眼睛微微一亮。
符紋師跟普通人並沒有兩樣,唯一的區別就是符紋,唯有拿起符紋的時候,符紋師才是強者。
也就是說,符紋師的實力本身就是假的,就是在作弊。
“原來如此,這位大人,還有花舉升,他們其實都是在提醒我,符紋師的力量都是借來的,與他人戰鬥,本來就是在作弊。”
“既然符紋師本身就是作弊,那複賽上作弊答題還有什麼奇怪的?”
墨非抬頭看了一眼高臺上依舊在閉目休息,好像從不曾悄悄傳話給他的俊朗少年,然後提起毛筆,深吸了口氣,咬了咬牙:“世道如此,可怪不得我,為了透過複賽,我也只能隨波逐流,用符紋的力量作弊答題了。”
打定了主意,墨非連忙摸出聞聲符紋和凝神符紋。
他不懂辨聲符紋,只能把這兩種符紋的效果結合起來,以期能達到類似辨聲符紋的效果。
注意力和聽力高度集中,周邊的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越來越清晰地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