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蛟王饒有興致地瞥了一眼墨非左肩上的小白:“年輕人,看來你運氣不錯,這小傢伙可不簡單。Δㄟ.”
墨非連忙抱起熟睡的小白,警惕地瞧著怒蛟王:“那個,您這話什麼意思?”
怒蛟王濃眉微挑,撇嘴甩袖而去:“沒什麼意思,本來看你小子挺有趣,打算送你和那小傢伙一點禮物。不過,看你這樣子,恐怕就是我送你東西,你也未必敢收,既然這樣,此事作罷,後會無期!”
墨非怔怔看著飄然遠去的怒蛟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向旁邊的金甲守衛:“額,這位怒蛟王的脾氣,還真怪。”
本來他是想說喜怒無常來著,可一看其他金甲守衛瞧過來的那個眼神,他連忙換了一個詞。
金甲隊長冰冷的臉色動了動,他本來還想說墨非錯過一場天大的機緣,可看墨非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到嘴的話,硬是沒說出來。
什麼機緣,墨非全然不在乎,這怒蛟王給他的感覺極其危險,早走他早安心。
在懷裡找了半天終於找到那塊看起來很普通的玉牌,他學著先前齊通的樣子,手持玉牌,接觸木門。
沒一會兒,一道淡淡的光暈沿著玉牌爬上他的手臂,然後迅蔓延到他全身,緊接著,他只感覺那木門好似突然間開啟,一道刺眼的強光突然襲來。
聽雨樓五層,看到墨非被一道強光吸進木門中去,所有金甲守衛神色淡定,早就見怪不怪了。
接下來的幾天,那兩個被收買的金甲守衛,其中一個連城主的面都沒見到就被直接逐出了雙魚城,而另一個好似被遺忘了一般,竟遲遲沒有收到任何處罰或是調離的訊息。
別人不清楚,但金甲隊長和其他金甲守衛卻全都心裡明白,這人既然被收買過一次,那就肯定會有第二次。這樣的人,城主決不可能放過,現在不處置,只不過是在等,等聽雨大會的結果罷了。
先前,這人跟墨非看似很親近,而墨非也沒有排斥,誰也保不準兩人究竟是友還是敵。
墨非幾乎是以一人之力打穿了整個雙魚城,潛力不小,他要是真能在聽雨大會上獲得一定的成績,雙魚城賣他一個情面,放過這人也不無可能。
強光過後,視線漸漸恢復,墨非擦了擦眼睛,眼前的一切讓他驚呆了:“這是木門後面的世界?”
明明只是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門,頂多上面加了一道反震靈紋,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小小木門後面竟別有洞天。
霧濛濛的天空,淅瀝瀝下著綿綿細雨,腳下是一片碧綠的草地,四周綠茵成林。
這裡不但是別有一番天地,更像是一個世外桃源,墨非活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麗的景象。
“墨非,你這度還真夠慢的,我可在這裡等好半天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墨非正沉浸在眼前的美麗景色當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他頓時回過神來,回頭就看到鄒聞一臉冷漠地看著自己。儘管這聲音和語氣都十分不善,可那眼神裡透出來的關心,卻讓他心中一暖。
墨非剛想解釋,又是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喲,我說鄒聞你怎麼站那兒始終不肯離開,原來是為了等這小子啊。奇怪了,我怎麼就看不出這小子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呢?”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呵呵,狂少說笑了,鄒二少可是赫赫有名的雷霆雙子,能被鄒二少看重的人物,符紋造詣想必是有過人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