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愣住了,鄒聞也皺起了眉頭,環顧四周,冷聲詢問:“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為一名將官全然不理會鄒聞的詢問,冷著臉果斷下令:“小魚城主有令,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他們!死活不論!”
“遵令!殺!”
城門口,一群守衛齊聲吶喊,尤其是那殺字,ん..
四面八方,數不盡的長槍朝自己衝了過來,墨非頓時傻眼了:“不就是參加一個聽雨大會嗎?多大點事啊,用得著這麼大陣仗嗎?”
鄒聞聳了聳肩,拿開墨非放在他肩上的那隻手,漠然開口:“管他怎麼回事,既然有人活得不耐煩了,我們就一路打過去吧。”
墨非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鄒聞手裡突然多了幾道符紋:“記住了,城東最高的建築就是聽雨樓,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在聽雨大會前,先比試一場,看誰先到?”
說著,鄒聞突然搶先衝了出去,所有迎上來的長槍無一例外,全都被彈開,密密麻麻的守衛士兵,竟瞬間就被衝出了一條路。
墨非遲遲醒來,指著鄒聞離開的方向,半天才鬱悶地擠出了三個字:“你作弊!”
這兩天,他們兩人沒少切磋交流,但全都是討論性質,從沒有真的比試過。
然而,這並不是指他們兩人不想比試一場,關鍵是符紋師的戰鬥不比其他,出手就是符紋,而每道符紋可都價值不菲,兩人真打起來,那比燒錢還恐怖。
本來他們打算在聽雨大會上,再大比一場,一定要分個勝負。可現在形勢逼人,他們想不出手都不行了。
反正肯定得出手了,何不趁這個機會,先比過一場?
這是鄒聞的想法,墨非也早就想跟鄒聞真正切磋較量一番了,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求之不得。可鄒聞沒等他回應就急著先走了一步,這不是作弊是什麼?
儘管反應慢了一步,但墨非可不想還沒開始,就徹底輸在了起步上。
手裡匆忙拿起一道守護符紋,腳下生風,神行符紋緊跟著揮作用,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了出去,猶如狂風席捲,周圍的守衛士兵紛紛東倒西歪,等他們回過神來,墨非早就不見了人影。
為的將官臉色鐵青,伸手一指,怒聲大喊:“還愣著做什麼,都給本官追上去!”
一南一北,兩道身影在城中疾馳,身後各自跟著大批士兵,周圍的城中百姓匆忙避開,生怕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附近一家酒樓三層,幾個年輕人各自拿著一副鏡片,遠遠瞧著這一幕,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樣子,大家都收到了齊通少爺和婉萱小姐的傳訊。”
其中一個年輕人淡笑著掃了其他人一眼:“既然大家都願意出力,那就別遮遮掩掩了。這兩個人的實力非同一般,只憑這些士兵,可還遠遠不夠。”
幾個年輕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正準備有所行動,另一個年輕人鎖著眉頭,突然開口:“慢著!南邊那個人,大家最好別動,鄒聞,這名字,你們難道就沒聯想到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