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塘邊,墨非緊緊抱住大老虎,ん..
墨非喘著粗氣,來不及細看周圍的環境,先檢查小白的傷勢。
大老虎背部中間直接陷了下去,骨頭清晰可見,鮮血流的到處都是,內臟也肯定有所損傷,傷勢還極其嚴重。
聽著小白痛苦的低吼聲,墨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一邊抹著眼淚,不讓視線受阻,一邊雙手顫抖著從身上拿出一道又一道治療符紋:“小白乖,別怕,很快就沒事了。”
墨非眼睛一眨不眨緊盯著小白,尤其是背部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生怕一個沒注意,小白就沒了。
一道接著一道符紋落在大老虎的背上,治療符紋的光芒不停閃爍,血當即就完全止住了,可他的臉色卻怎麼也好不起來。
“該死,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阻止傷口癒合?”
傷口深處,斷開的骨頭周圍,肉眼可見數不清的異樣血色斑點聚而不散。治療符紋的光芒已經把周圍的傷口全給治好了,唯有這裡,不管多少治療的白光衝過來,這些血色斑點好像餓虎撲食般,竟眨眼間侵吞乾淨,一點都不剩。
若換個地方還好些,偏偏這裡的傷勢才是關鍵,斷骨就在這個部位,不先治療這裡,其他地方全好了也沒用。
墨非不敢停下,治療符紋接連不斷拿出,雖然治療的白光全都被阻隔在斷骨四周,可那些血色斑點至少沒能繼續破壞斷骨傷口,小白的傷勢也沒有繼續惡化。
而且,這些血色斑點十分霸道,侵吞治療白光的度實在太快,每道治療符紋最多竟只能堅持一分多鐘,墨非就是想停也停不下來。
隨著一道接著一道符紋失去作用變成廢紙,不經意間瞥見手中只剩下三分之一厚度的治療符紋,墨非突然間愣住了。
“糟了!治療符紋只能維持傷勢不再繼續惡化,決不能停,不然等傷勢繼續惡化下去,小白肯定更加痛苦。”
“可這消耗太快了,剩下這些符紋恐怕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墨非抱著小白的大腦袋,小白幾乎無意識的痛苦低吼聲,彷彿無數根針紮在他的心頭,痛苦無比。
治療符紋不夠用了,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現場繪製,而且不能再耽擱,不然恐怕就來不及了。
可繪製符紋,並不單單隻需要符紋師,還得有符筆和材料。
他這次被第九閻羅一路追殺,符筆那些東西全都落在馬車裡了。
沒有符筆和材料,他拿什麼繪製符紋?
突然間,一副畫面隱約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墨非微微一怔:“這是,曾經夢中出現過的場景?”
墨非趕緊抹去滿臉的淚水,深吸了口氣,緊鎖眉頭,在腦海中尋找著類似的場景。
終於,墨非眼睛一亮:“就是這個!不用符筆,也不用材料,這符紋照樣能畫!”
瞥了一眼懷裡的小白,墨非狠狠咬破手指,以手指為符筆,用指頭的鮮血作為材料,在小白身上開始繪製治療符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