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錚臉色一沉,周身氣浪陡然增強,眼神越凌厲:“好,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這做弟弟的,今天就成全了你!”
墨家眾人面色各異,族老們猶豫著要不要喝止出手救人,而大長老墨翟看似神色平靜,眼眸深處卻隱隱多了幾分狂熱和興奮。
“慢著!父親,既然我這位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便宜二叔,這麼希望看到爺爺傳授的殺手鐧,我們也不好讓他失望。”
“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為了家族的未來,為了不辜負爺爺的信任,父親,你還是拿出點真材實料,讓這位便宜二叔見見我們墨家真正的實力吧!”
人群后面,墨非的聲音突然傳來,緊接著,一把寬闊的木劍呼嘯著拋向墨盛。
墨盛一把接過這把木劍,神色微微一變。
詭異的是,但凡是墨家子弟,看到這把毫不出奇的木劍,神色竟都有些古怪。
世子蕭力打了個哈欠:“一把木劍?莫名其妙!”
這把木劍並不出奇,渾身黝黑,似乎有些年頭了。
可就是這把木劍,墨盛雙手緊握的同時,身上隱隱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而墨錚,臉色突然鐵青,咬牙切齒,雙目圓瞪:“墨盛!好,你果然不愧是老爺子選定的家主,竟敢讓你兒子把祖傳之物都拿了出來!”
“你以為拿著祖傳之物,就能讓我心存顧忌,不敢全力出手嗎?不,我墨錚在戰場上拼殺多年,任何時候都不曾妥協過,今天也是一樣。”
“就算是毀了這件祖傳木劍,我也決不會讓你這廢物繼承老爺子的爵位。”
暴怒的墨錚,再次出手,竟比剛剛氣勢更猛,給墨非的感覺,竟隱約快趕上玄階高階的月家千金月欣雯了。
然而,當墨錚這一輪瘋狂攻勢全面展開時,剛準備欣賞兄弟相殘一幕的大長老墨翟,臉上的欣喜表情突然間僵硬。
卻見墨盛氣勢一轉,竟果斷全面防守,而那把看似脆弱的木劍,竟屢屢將墨錚的狂猛攻勢完全抵擋在身外,任憑墨錚的攻勢越來越猛,偏偏就是破不開這把木劍組成的防守圈。
“明明是一把脆弱的木劍,怎麼可能這麼厲害,竟能輕鬆擋下墨錚玄階中段修為的接連全力出手?”
所有墨家中人,還有世子蕭力,五位聯盟國官員,心裡同時閃過這個疑問。
人群后面,墨非暗自鬆了口氣:“還好,關鍵時候父親總算沒再繼續掉鏈子。墨家劍法擅守不擅攻,只要父親自己不想輸,即便贏不了我這便宜二叔,自保絕對不是問題,最後只能是平手。”
自從兩天前,注意到父親的滿臉愁容,再加上剛剛那便宜二叔突然走出來時,父親臉上毫不意外的表情,墨非就隱隱覺得,父親或許早就猜到了二叔墨錚的到來。
儘管父親一直表現得極為堅毅果斷,連蘇老等一群族老都沒有現異樣。可前後對比,墨非哪兒還不明白,父親心裡根本沒有表面上那麼堅定。
甚至很可能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贏,只想著故意輸給那便宜二叔,以償還他和老爺子往年對那便宜二叔的虧欠。
明白了這些,再對症下藥,重新喚起父親的鬥志就不是問題。
至於那把木劍,開玩笑,他現在可是九品符師,將守護符紋的力量注入木劍,加強木劍的堅韌程度,這能有多難?分分鐘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