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年前跟武月商會的月家小姐月欣雯,還有蕊兒和怡姑娘接觸過後,墨非一直都十分嚮往外面的世界,無奈他年紀太小,父親始終都不許他離家太遠。
墨盛允許他離開溪水鎮,到生息鎮這裡,已經是看在約翰老人的面子,最大的破例了。
更遠的地方,即便他故意抬出木子大師做藉口,家主墨盛也是堅決不同意。
既然沒辦法走出溪水鎮太遠,能從別人口中聽聽外面的故事,這在墨非看來,也算是聊勝於無了。
而且,約翰老人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所講的故事從來都不枯燥。
就在墨非正津津有味地聽約翰老人講故事時,一身全副武裝的聖殿騎士長魯迪畢恭畢敬地走了上來,距離墨非和約翰老人十步處止步,半跪行禮:“墨非少爺,溪水鎮墨家來人了,說是族裡有大事,希望您趕緊回去一趟。”
墨非撇了撇嘴,很不高興慢悠悠地起身:“每次都說有大事,可最後要不就是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要不就是我根本插不上嘴的大事。我就一虛職長老,回去又沒用,這些族老分明就是故意找藉口折騰我,哼。”
儘管十分不滿族老們的做法,可墨非心裡很清楚,若不是因為背後有一位神秘莫測的木子大師,他小小年紀,就算為家族做出再大貢獻,也決不可能有資格參與族中大事的商議。
即便他只能旁聽,基本上沒有發言的權利,可這個資格才是關鍵,同時也表明族老們對他的重視。
所以,抱怨歸抱怨,身為墨家子弟,從他接受虛職長老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墨非剛剛離開聖殿,約翰老人渾濁的目光突然灼灼發光,老人眉頭一緊,深吸了口氣:“不好!小墨非即將出遠門,可能會有危險,小鎮聖殿人手不夠,我們必須求援了。”
中年騎士疑惑著皺眉:“大人是不是多慮了?教會在附近共建了五座聖殿,有二十位全副武裝的聖殿騎士。在這小地方,我們若集中全力保護一個人,應該沒人能傷其分毫。”
約翰老人揉著眉心,微微搖頭:“我以前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雖然找到了小墨非,卻並沒有急著將此事上報。但剛剛的感覺不會有錯,小墨非這次吉凶難料,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雖然事出突然,但小墨非絕對不容有事。騎士長魯迪,我命令你立刻聯絡岐山和涇水兩國的主教大人,請他們儘快派人前來增援。”
騎士魯迪躬身應諾,但隨即就大驚失色:“十大聯盟國中排名第六的岐山國和排名第九的涇水國?”
光明教會雖然遍佈大陸各個角落,不管是古神帝國,還是諸多聯盟國,聖殿的勢力幾乎無所不在,可諸多聖殿之間,也有高低強弱之分。
毫無疑問,身處古神帝國,以及十大聯盟國的聖殿,武裝力量最是強大。
約翰老人一開口竟準備調動兩大聖殿的武裝力量前來相助,而目標僅僅是東園公國溪水鎮這個偏僻小鎮,縱然約翰老人在教會地位尊崇無比,魯迪騎士依然忍不住驚撥出聲。
約翰老人似乎完全沒有發現魯迪騎士的震驚,他緊了緊手中的紫金權杖,猶在自言自語:“奇怪,剛剛的感覺明明是大凶之兆,怎麼緊接著又變成吉凶不明瞭?難道其中會有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