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君玉一直跟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一直不對付,她們年紀相當,修煉的境界卻不一樣,壯壯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好受。想到這裡,她不著痕跡地將胳膊抽出來,微笑說道:“師父已經傳授功法給我了。”
莊君玉一聽到她這個比她還大的便宜妹妹說話就不耐煩,直接拉走沐千柔:“用得著你囉嗦,小沐子自有她師父傳授法術!”
莊青玉聞言難堪的低下頭,眼眶都紅了,兩隻手絞著衣裙,看起來弱小又可憐。
“君玉!”池鳴責備地看著莊君玉。
池鳴深感頭痛,君玉一直不喜歡青玉,她們都是師父的女兒,自己幫誰都不合適。
尷尬的氣氛被一聲驚叫打破。
“你們快看!”
眾人聞聲朝楓樹林上方看去,只見上方籠罩的靈氣竟有潰散之象!
人群一瞬間就沸騰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築基的天像會維持兩三天的嗎?”
池鳴皺眉:“這是.....築基失敗了!”
彷彿應驗了他的話,靈氣就在這幾息之間如潮水般褪去。
修士們唏噓不已,當然,其中不乏幸災樂禍的之人。
“嘖嘖!真是可惜啊!還以為我們崑崙派要出一位十六歲的築基修士呢,這般聲勢浩大的,還以為是打雷呢,不想竟是放個了個屁....哈哈哈”
那諷刺的口吻聽得沐千柔十分不爽,而周圍竟然有不少人附和,她第一次覺得這些美麗的面孔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她脫口而出:“我師兄就算是築基失敗也比你厲害!”這是她們器峰的地盤,還輪不到外人在這裡撒野!
那男修聞言面沉如水,一雙陰鷙的利眼看著緊緊盯著沐千柔,再配上他那陰柔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就像長在陰暗角落的的苔蘚,令人十分不舒服。
“喔?一個練氣螻蟻,竟敢妄稱厲害?”一道挑釁的聲音響起。
竟有這般輕狂之人!要知道在場的幾乎都是練氣修士,這人可是犯了眾怒,練氣修士們紛紛怒目而視。
而看到來人時,剛剛還義憤填膺的人們卻都像鵪鶉一樣退到兩旁。
只見看見一個頭戴鎏金冠,身穿霜色蟒袍的男修信步而來,他膚色很白,一張頗具侵略性的臉似笑非笑,似乎是在譏笑世間萬物,桀驁不馴與尊貴氣質揉粹在一起,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視。
沐千柔在這個人出現之後就無法移開目光,當他定定地站在自己身前,自己竟然有一種自慚形愧的感覺,他目光與她不偏不倚地對上,與他桀驁不馴的外表不同是,那狹長的鳳眼裡好像有一汪寒譚,就這樣凝望著她竟讓她心中一窒,膝蓋一軟便跪坐在他面前。
周圍的人頓時鬨堂大笑。
“哈哈……祝少主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一旁的莊青玉不著痕跡地挪到後面。
“小沐子,你怎麼了?”莊君玉使勁地想拽起沐千柔,朝著那個男修罵道:“祝越,是不是你搞的鬼!”
池鳴立刻拉著莊君玉:“君玉,不得無禮。”
祝越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沐千柔:“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