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柔被拍得腦袋悶痛,卻還是死咬著不鬆口。
男修劇痛,一拳一拳地砸向沐千柔的腦袋。
可是他發現自己每砸一下對方的牙齒就更深入自己食指的血肉,撕扯得骨頭都快要斷了,鮮血流得沐千柔滿嘴都是。
莊君玉目眥欲裂:“小木子,快鬆開,我已經發了傳訊符了!”
“你個瘋狗,你鬆口!”男修心中羞惱無比,自己一個練氣四層竟然被一個練氣二層的螻蟻所傷,關鍵是他還擺脫不了!這簡直就是他人生的奇恥大辱。
他用力拉扯著沐千柔的頭髮,用膝蓋朝沐千柔的肚子狠狠一撞,蘊含靈力的一腳力大無比,沐千柔生生吐出一口血來。
男修的食指終於得以解脫,上面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直流。
男修一腳踹向沐千柔:“賤人!”
沐千柔如同破布一樣被踹翻在地上。
男修看見沐千柔雙眼通紅,嘴裡的血順著下巴一直流向脖子,還朝自己露出一個無比滲人的笑容。
他竟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你死……死定了,我已經給我父親發了……傳…訊符,你死定了。”莊君玉斷斷續續的聲音在後面傳來。
“賤人!”他回過身就想一腳,卻被沐千柔抱住他的腳,下一刻小腿傳來一股熟悉的劇痛。
男修理智盡失,殺心頓起。
唰地抽出一把靈劍就想斬下。
“住手!”一聲厲喝傳來,伴隨著鐺的一聲,男修的靈劍被一道法術打中,靈劍頓時四分五裂掉落在地。
胡伊從空中降落在三人身旁,看著眼前的一幕頭痛不已,他厲聲喝道:
“都住手!”。
沐千柔充耳不聞,依舊死死的咬住男修不放。
遠處一道遁光飛逝而來,直接落在莊君玉身旁,是陰虛真君。
胡伊拱手:“拜見陰虛真君!”
陰虛一個眼神都都沒有給胡伊,胡伊絲毫不覺得尷尬,取出傳訊符通知丹峰峰主前來。
陰虛行至莊君玉身邊。
莊君玉強撐著喊了聲:“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