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央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喬墨兒也不好拒絕。
於是她也做了一個比較大膽的決策,那就是給雪央下藥,讓她昏睡幾日,臨離開時,還花錢讓牢頭請了個婆子,日夜給她補給糧食,擦身換衣。
“當然如果不是墨兒自己也耍了點兒小心眼,我也看不出太皇太后知道刺殺物件不是墨兒的時候,是那麼的慌張無助。”
接連兩次失利,讓太皇太后快要達到崩潰的邊緣了。
倒是喬墨兒還不緊不慢的繼續同太皇太后說道。
“太皇太后,你難道不好奇央兒是怎麼剛剛好被閆旭救到的嗎?”
“難道這也是你的計劃?”
太皇太后疑惑的看著喬墨兒,她明明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丫頭,怎麼會這麼的把戲。
“不能說算是計劃,只能說算的上是志同道合,你這麼狡猾的人,定是會在閆旭身邊安插了不少眼線,那我自然不能在閆旭面前自報身份,我假意同他喝酒,其實是給了他信件,讓他務必早些去牢裡救央兒,順便讓他和央兒準備隨時登基立後的準備。”
“你們夫妻二人,算盤打的可是真好,一個是為了他的江山考慮,一個是為了他的勢力考慮,好一對不謀而合的璧人啊,你可知,喬墨兒,你父親喬丞相是韓雲熙的殺父殺母的仇人,你們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太皇太后最後孤擲一注,想要讓他們兩個狗咬狗。
但是韓雲熙和喬墨兒不約而同的笑了。
韓雲熙父母的死,他上一世就知道是怎麼死的了,根本和喬丞相無關,太皇太后只不過想要讓韓雲熙怨恨喬墨兒罷了。
喬墨兒笑,是因為太皇太后終究是作不起妖來了。
“你們笑什麼?”
太皇太后不知道這二人為何這般放肆大笑。
“太皇太后,雲熙父母的死,雲熙早已經知道了,只不過當時是配合你演戲,才假裝不知道的,剛剛我也和墨兒解釋清楚了,你還是不要再亂扣帽子了。”
“那你殺了她喬家三十幾口人,她會原諒你嗎?”
“人不是雲熙殺的,所以我自然也就沒有恨他了。”
喬墨兒知道父母健在,根本沒有太皇太后說的那般讓人頭疼的事情。
她不過是滿口胡言亂語,誰要是信了就真的會著了她的道兒。
喬墨兒現在體弱,需要移步太醫院進一步治療,她沒有空在這兒和太皇太后湊熱鬧。
“太皇太后,時辰不早了,朕要宴請賓客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