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坊。
喬墨兒找到了一間藥坊,在裡面待了整整一日,整個藥坊的記載都快被喬墨兒翻了個遍,找到了幾個臨近那個老婦人口中所說的症狀,卻都是沒有結果,有的連如何抑制的方法都沒有,總而言之,就是束手無策。
“誒,要是這會兒司空昌在就好了,這樣我也好同他一起商討一番。”
“真的是太困了。”小藥童撐了個懶腰,見喬墨兒一夜都沒有離開,對她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位姐姐,能在我們藥坊待上一日的,除了你之外就只有之前的喬府嫡女喬墨兒了。”
“哦,是嗎?”喬墨兒偷笑,興許自己現在的容顏有變,很難達再恢復到曾經傾國傾城的容貌了。
“嗯,我雖談不上有什麼過人的技藝,但我卻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不知姐姐你想要找些什麼醫例,要不同我說說,我來幫你分析分析。”
小藥童整理著被喬墨兒退還回來的案載,想要幫她分擔點負擔。
“你知道瘟疫嗎?”
“那要看是什麼瘟疫了,南北地區窮鄉僻壤,嚐嚐吃生食,易得傷寒,東北地區地大物博,人群聚多,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有食之,易得霍亂。”
小藥童分析的頭頭是道,總結的也很到位,喬墨兒對此也算是一番新的見解。
“而這些病的起源都是來自於吃,事不五時的就會復發一次,因此喪命的人也算是不少。不知道姐姐你這次遇見的是什麼情況?”
“嗯,確實有點兒棘手的問題,我看了那人面色毫無異樣,說話也是慷鏘有力,絲毫沒有因病情有影響。”
“興許是那人根本沒有染上瘟疫,姐姐恐怕是杞人憂天了先?”
“並不是我杞人憂天,我聽那人說,三日之內就會因為症狀沒有醫治的話,七日之後定是必死無疑的。”
喬墨兒敲著櫃檯的桌子,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翻翻有沒有漏掉的案載。
“姐姐,你就不需要再翻了,我們這兒所有的案例,都沒有姐姐你剛剛所說的那瘟疫的記載,所有我勸姐姐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一切隨緣吧。”
小藥童心疼道。
“隨緣嗎?”喬墨兒決定要帶著這個小藥童一起找找辦法,可不能讓他成為了自己找到瘟疫解決方法的絆腳石了。
“我好像記得那人說,凡是近距離接觸過的人,都得了那個瘟疫,我昨日剛和那人近距離接觸過,今日又在你們藥坊待上了一宿,不知道是不是把瘟疫也傳給了你這個小不點兒呢?”
小藥童聽見喬墨兒說她就是帶著瘟疫來的人,嚇得趕忙拿起櫃檯底下的白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姐姐,你可別坑我啊,我還是個學徒,一時半會兒還沒學到什麼東西,而且上有老,下……”喬墨兒望了一眼小藥童,他立刻改口道:“下雖然沒有小,但我還小啊,不能被姐姐你這三言兩語毀了前程啊。”
“那沒辦法,你要是想要功成名就,學出點兒什麼來,就同我一起找一找解決的辦法,別到時候姐姐一命嗚呼了,還帶走了你這麼個小俊男。”
喬墨兒調戲著小藥童。
“不可能,姐姐求你告訴我,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不是。”
喬墨兒篤定的回答。
小藥童驚嚇的端起案載翻了起來,生怕遺漏了之前沒有看到的瘟疫解決方法。
“你不是說案載上沒有記錄嗎?而且你不是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嗎?怎麼還這麼認真的重新審視鋪子裡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