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央出了牢獄之後,並沒有回自己的寢宮,反而直接先去太皇太后的宮殿請安了。
“央兒來給太皇太后請安了!”
太皇太后知道央兒來了之後,並不是很在意她的存在,反而讓公公出來通傳了些話。
“回娘娘,太皇太后說了,她這會兒乏了,暫時不見您了,您還是改日再來拜訪吧。”
雪央知道太皇太后是不想見她,所以搪塞了個理由,讓她不要來這兒叨擾。
但是來的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公公莫急,央兒今日來是有事和太皇太后商量的。”
“娘娘有什麼事情,咱家可以通傳的,不需要這般前來叨擾太皇太后娘娘。”
公公覺得,既然太皇太后已經不打算見她了,那就不需要一點兒雞皮蒜毛的小事,來打擾娘娘了。
“恐怕公公是不能做主的,央兒其實可以等,等到太皇太后不乏的時候召見我。”
雪央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端莊典雅的站在殿外侯著。
而太皇太后則在殿內聽著雪央和公公的對話。
雖不想見她,也沒有打算拒絕她。
同樣也想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公公見雪央這麼執著,也不好打擊了她的一片真誠之心。
於是,進去和太皇太后稟告了一聲。
太皇太后也想看看雪央到底心有多誠,畢竟過幾日就是繼任大典。
而她也還不是特別確定她是敵是友。
所以,在知道她想幹什麼之前,也想觀察觀察她。
寒冬臘月。
原本繼任大典是下個月舉行的,但是太皇太后擔心後患無窮,所以逼著韓雲熙將婚事以及繼任大典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大概過了幾個時辰,夜幕也慢慢降臨。
太皇太后要吃晚膳了,才讓公公將她傳了進來。
“央兒來這麼久了,怎麼也不在屋裡坐坐,哀家最近乏的很,太后娘娘因為環兒的死遷怒於哀家,所以不來哀家這裡過多叨擾。”
太皇太后不急不忙說著謊話。
“於是哀家也就養成了,每日都要打個盹的習慣。”
雪央搖頭。
“央兒並不介意!”
然後又笑臉相迎的說道,“至少,太皇太后你醒來的第一個時間,就是準央兒進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