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外面有個婦人來找你。”
喬墨兒想她來秘境山莊許久,還未與婦人接觸。
她尋思了半天,用著試探的口氣詢問。
“那婦人可是膚白,瘦弱,年芳四十,舉止優雅,不像普通戶籍婦人?倒像是個達官貴人家的夫人?”
“是的,夫人說的沒錯。可需要老媽子我將婦人請到夫人的房間一敘?”
賴媽媽看喬墨兒似乎認識外面來的婦人,便準備要去安排她和婦人見面。
“賴媽媽請留步。”
喬墨兒喊著賴媽媽,讓她不必這麼著急忙慌的安排著自己和她見面。
“夫人有何吩咐?”
“我與那婦人不識,剛剛也只是隨口一說。”
喬墨兒猜到來人是誰了,但她不想見。
“還請賴媽媽帶著那婦人去雅間吃上一杯茶,尋個理由將她打發走便是。”
“夫人,若真的不識那婦人,老媽子這就將她打發走便是。”
“賴媽媽,來者皆是客,若是平白無故的將婦人趕走,藝居閣剛打起來的牌子,可能因為一件小事就毀了。”
喬墨兒阻止賴媽媽,其實她也還想見見那婦人,只不過,她不想讓婦人知道。
賴媽媽會意,便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喬墨兒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偷偷的在舞臺後面,看了一眼二樓的閣樓。
那雅間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孃親,大夫人。
喬墨兒不是不想見她,只是她覺得大夫人說的對,已知對方安好,何必出現打擾?
現如今,喬墨兒只需要遠遠的看一眼大夫人,就覺得非常的幸福。
人與人之間最難過的距離,就是你明明就是站在咫尺之外,我卻只能兩眼相望而不打擾。
喬墨兒心裡默默唸道:孃親,女兒只希望你過的好,重不重逢已經不忠要了。
她看了大夫人寫給她的信,她對喬墨兒的寄託是:好好的活下去,永遠不要因為她的離開,而毀了自己現在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