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兒,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做個假象?”
小蠻將抓她的衙役打到在地。
“猜的,可能我平日裡看話本看的多吧,你這些所作所為剛剛好和韓雲熙寫的一本話本著為相像。”
喬墨兒可不敢告訴他們,她看的其實是韓雲熙對上一世的總結,上一世的小蠻也用過這樣的手法殺人。
只不過上一世殺的那人並不是胡蝶兒罷了。
“其實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兒,你不該教唆喬涵兒過來毀屍滅跡。”
喬墨兒扶起被小蠻打到的人,“如果你沒有勸喬涵兒過來毀屍,說不定我們到現在都不會想到是你。”
“夫人的意思,是我太急攻進切了?”
小蠻趁眾人不備,從袖兜裡掏出了一把刀,朝韓雲熙扎去。
韓雲熙只顧著看喬墨兒怎麼給大家解說,沒有看到小蠻那刀朝他扎來。
千鈞一髮之際,喬涵兒衝到韓雲熙面前替他擋住了。
“喬涵兒。”
喬涵兒中刀。
韓雲熙撇眉驚訝,她為何要給自己擋刀,其實不需要她幫忙擋刀,小蠻也根本傷不了自己。
“姐姐,我以前真的太囂張跋扈了,這些日子,我知道了懷胎十月的不容易,也知道你和姐夫是真心想愛的一對,如果這一刀,能將以前的所有恩怨給抵消了,涵兒覺得一切都值了。”
喬涵兒其實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為韓雲熙擋刀。
她只知道,聽完韓雲熙唸完大夫人的信後,感觸頗為極深,仔細想想,好像自己做的一切都很極端。
喬墨兒奪過衙役的大刀,架在小蠻的脖子上。
“小蠻,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會兵戎相見。”
“我爹死了之後,你應該早就預判會有今日的出現,而不是在這兒假惺惺的和我博同情。”
小蠻用手上的小刀抵住大刀,“你知道,小慶是我殺的嗎?”
“小慶果然是你殺的。”
“你那麼聰明,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殺小慶的?”
“一開始,我以為是撩舞閣的人殺的,但撩舞閣一口咬定不是他們殺的,我就半信半疑,直到我去了藝居閣。”
喬墨兒回憶著,“那一日你嫌棄藝居閣的樣子,讓我印象特別的深刻;你平日裡都會做打掃的事情,怎麼到藝居閣就各種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