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聽到巡撫大人的一聲令下,立刻將小洛給抓了起來。
“大人,你們抓錯人了,你們應該抓的是夫人,不是我,我可是目擊證人。”
小洛看著他們把自己抓了起來,立刻掙扎著,並且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
巡撫大人撩撩袖子,“是嗎?我是抓錯人了嗎?你說你是證人,你看見了什麼?”
“大人,夫人都在你面前演示一遍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難道就因為夫人是莊主夫人,你就縱容她隻手遮天嗎?這不公平,我不服,我要上告到莊主那兒去。”
“你要去莊主那狀告什麼?”
“我要告夫人,表面善良,私底下就是蛇蠍毒婦。”
“呵,我看夫人長的一副惹人憐的樣子,怎麼也不像你說的這般,是不是你自己有被迫害妄想症?在這兒想要栽贓夫人。”
小洛看著巡撫大人徇私枉法,替夫人狡辯著。
決定再博一次,可看見喬墨兒和巡撫大人二人眉目傳情,算是明白了,這件事她說破了天也是白說,畢竟明眼人一眼看過去,都會覺得她們關係不一般。
“大人,你和夫人串通一氣,你們這分明是蛇鼠一窩。”
“小洛,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狡辯了,我的人品所有人都知道,你說你是證人,那我也有很多證人,證明我沒有傷害過你。”
喬墨兒想再給小洛一次機會,讓她說實話,可小洛依然咬牙不說。
“那就對不住了。”喬墨兒拍拍手,眾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就連賴媽媽也扶著喬墨兒起了身。“辛苦賴媽媽了,還要眾人陪我演這一場戲,姐妹們你們都辛苦了。”
“沒事的,夫人,不演一演我們怎麼知道,平日裡身邊待的是人還是鬼?”
“就是,夫人你和我們認識才多久,就對我們真心付出,而這個小洛,和我們情同姐妹多時,竟然還會痛下殺手,我們真是太失望了。”
眾人又再次討伐著小洛。
“呵呵,原來你們都早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小青回答著。
“那和知道有什麼區別,現在不也是知道了嗎?我為何要對你們這般,你們心裡都沒有點兒數嗎?我一直求你們去撩舞閣,你們一個個都不離開,死賴在藝居閣,我可是撩舞閣派來的奸細,我每個月是有任務的,至少要遣散一兩個人離開藝居閣,這些年,我一個人頭都沒有遣送過去,撩舞閣說要放棄我了,那我就不得不為自己打算打算。”
“所以,就要毀了藝居閣的所有人,來滿足你自己的打算?”
“是,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就抓走我吧,大不了就是一死,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小洛想著,事實反正已經敗露了,那就接受事實吧。
“那我問你,你想要去撩舞閣嗎?”
喬墨兒再次問她。
“自然,在藝居閣總是沒有出頭之日,但在撩舞閣就不一樣了,每年都可以參加比賽,根本不用像藝居閣這樣,內定了誰,就只能有誰上了。”
小洛覺得自己有點兒痴人說夢,現在已經得罪了藝居閣,哪還有人敢收她,留她一條命都已經算是萬幸。
“那好,我推薦你去撩舞閣。”
“夫人,您要推薦我去藝居閣?您有那個本事推薦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