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媽媽也自知此次凶多吉少,便在尋到喬墨兒的路上,把剛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夫人,閣主讓我叮囑你,多加小心,怕是今日得讓夫人受不少苦頭了。”
喬墨兒不急不忙的來到韓雲熙面前,看著桌子上的香囊,拿起來掂量了一下,“雲熙你和蝶兒過來看我,還帶什麼禮物啊。”
“夫人,這不是禮物,這是你陷害雲熙哥哥的贓物。”
“什麼贓物?”
“你昨日勾引雲熙哥哥,還對他下了迷香。此香囊就是證據,還請夫人趕緊認罪吧。”
胡蝶兒指著這個香囊,說是韓雲熙昨日在她腰間取下的證據。
“你是哪隻眼睛瞧見了我用這個陷害了雲熙嗎?更何況,你確定這個就是證據嗎?”
喬墨兒繼續掂量著手上的香囊,一而再的發問胡蝶兒,胡蝶兒被問的不知如何回答,但下一秒喬墨兒的動作,可真是讓胡蝶兒開啟眼界,她順手就將自己手上的香囊扔向了不遠處的湖中。
“怎麼辦?我手滑了,剛剛蝶兒姑娘說那是什麼,證物嗎?”
喬墨兒表現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驚訝的問胡蝶兒,“還有別的證據嗎?我好害怕你們定不了我的罪哦。”
“夫人,你……”
胡蝶兒氣不打一處來,“雲熙哥哥,她竟敢私自毀了證物。”
“不急,既然是喬墨兒你手滑了,那還得麻煩你親自下水,將香囊給取出來,若是今日取不出來,還請閣主罰她不得吃飯。”
韓雲熙安慰胡蝶兒,語氣裡仍然是對喬墨兒的不屑,胡蝶兒見韓雲熙這般不顧念對喬墨兒的往日情分,心裡頓時安定了許多,想來自己才是雲熙哥哥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是不是我下水,雲熙你就不追究我的責任了?”
“蝶兒,你說呢?”
韓雲熙問胡蝶兒,胡蝶兒想,看來昨日一夜長情,也終究是讓韓雲熙厭惡了喬墨兒,不過這樣也好,他的雲熙哥哥能這般的問自己的意見,那她何必要做個十惡不赦的人,勉強的放過喬墨兒一次,說不定還會在韓雲熙心中增加好感呢。
“只要夫人肯下水,我和雲熙哥哥就不追究夫人的責任了。”
喬墨兒笑著搖搖頭,“韓雲熙,你還真是夠心狠的。”
“夫人,你怎麼能這般對雲熙哥哥說話?”胡蝶兒替韓雲熙打抱不平,指責喬墨兒剛剛說話的語氣不對。
“胡蝶兒,你裝什麼爛好人,昨晚你雲熙哥哥喝的如此伶仃大醉,你幹嘛不趁良辰美景花好月圓,強上了你的雲熙哥哥,讓她對你負責,好擠走我這個你們眼中的障礙。”
喬墨兒真的是把胡蝶兒的心思給說中了,她何嘗不想做一些行動,讓她的雲熙哥哥對她自己負責任。
昨日,韓雲熙被帶回雲熙殿的時候,她明明都快親上韓雲熙的嘴了,無拴卻三番兩次的進殿,給韓雲熙端茶送醒酒湯。
韓雲熙更是吐的一發不可收拾,奈何胡蝶兒都快把自己的衣服扒的差不多了,無拴竟還是不給她機會,硬是隨手取了一件莊主的披風,裹住胡蝶兒推出了房門,“蝶兒姑娘,非禮勿視,非禮也不能隨便接近莊主,畢竟莊主是有夫人的。”
整整忙活了一晚上,胡蝶兒啥事都沒有完成,所以今日她才會帶著憤怒來找喬墨兒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