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小蠻猛然想起,自己本想坑害喬墨兒的事情,現在卻成了坑害胡蝶兒的事情。
“是不是不說?”韓雲熙再次同小蠻確認道,“你要是現在承認了,我就免你遭受皮肉之苦。”
“莊主,沒有人要害蝶兒小姐。興許是收衣服的人,弄錯了,把不乾淨的衣服拿給蝶兒小姐穿了。”
小蠻越心虛,解釋的也就越亂,喬墨兒摸著自己的腦門,心裡想道:這孩子該不會是腦子有什麼毛病吧,別人隨隨便便誆騙幾下,說話就這麼語無倫次了,更何況韓雲熙根本沒有說是什麼傷害了胡蝶兒,她這麼一解釋,不明擺著就是掩耳盜鈴,自己揭發自己嗎?
“看來確實是你做的,無拴,帶她去刑房,杖責三十。”
傳聞中兇巴巴,對人兇狠的韓雲熙,做起事情來,還真是雷厲風行,怪不得喬於珂當初說過:“我是不是什麼好人,但他韓雲熙又是什麼好人呢?”
喬墨兒心疼小蠻,也知道小蠻剛剛是因為吃了她做的糕點,不敢栽贓嫁禍於她,正所謂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喬墨兒想她還是個孩子,定是吃不了這般皮肉之苦的,決定還是拯救拯救這個無知少女吧。
雖然她是聽令於胡蝶兒,但她不知道人心險惡,萬一這次胡蝶兒給她的是毒藥,那豈不是會讓胡蝶兒自食惡果,不治身亡。
“慢著。”喬墨兒伸手喊停了無拴,起身走到韓雲熙身邊,對韓雲熙說道:“其實,這一切是我做的,和小蠻無關。”
韓雲熙其實等的就是喬墨兒這一句話,他嚇唬小蠻是假,想要喬墨兒說出這句話是真,“所以,你承認一切都是你做的了。”
“是,我承認。”喬墨兒把小蠻從無拴手上搶回來,“確實是我做的,和小蠻無關,你要打要罰,全都衝我來便是。”
“好,很好,喬墨兒,今日本莊主就讓你知道,在秘境山莊不擇手段的下場。”
韓雲熙現在很生氣,他一定是在想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喬墨兒知道,他不會聽她解釋。
“悉聽尊便,還請韓莊主給我留個全屍。”
喬墨兒知道韓雲熙不會這麼殘忍的傷害她,所以鋒芒必爭的同韓雲熙四目對視著。
“無拴,按照山莊規矩,夫人做了這樣的事情,應該怎麼處理?”
“回莊主,按照山莊規矩,夫人犯罪,一視同仁,該罰杖責三十。”無拴看了一眼喬墨兒悻悻的說道,“但念在夫人是初犯,又不懂山莊規矩,可酌情減刑,免責罰而關柴火房面壁思過一夜。”
“就這麼辦了。”
韓雲熙默許了無拴所說的這一切,可喬墨兒卻不是特別的領情,她對韓雲熙說:“不必這麼麻煩,杖責三十而已,我受的起。”
喬墨兒說完,寬慰小蠻,“沒你事情了,你回去休息便是。”
“夫人。”
此刻的小蠻,喊夫人的時候,帶著一絲敬畏之意,不像之前那般戲謔之聲了。
“聽話,回去。”
“夫人,去柴火房……”喬墨兒說罷提裙去了刑房領罰去了,無拴多加勸阻也沒有多用,轉而又去問韓雲熙,“莊主,您開口說句話,只要你說讓夫人去柴火房,夫人肯定會聽你的。”
“她若受的住,就讓她受著,受不住,打不完還是要關進柴火房的。”
韓雲熙也毫不給喬墨兒檯面下,安置好喬墨兒後,他便去了胡蝶兒的別院。
喬墨兒去刑房領罰的事情,沒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秘境山莊,他們肆意的說著喬墨兒的壞話,說她心不善,做事喜歡不擇手段,也有說喬墨兒這一切是為了挽留夫君,才下如此毒手的,他們能感同身受並且理解。
也有說,是韓雲熙不喜歡喬墨兒,心裡一直留著胡蝶兒,喬墨兒出現,韓雲熙的絕情,恰恰能表現出,他對胡蝶兒的忠誠。
大家七嘴八舌,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總而言之,言兒統之,喬墨兒不受韓雲熙待見,韓雲熙不喜歡喬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