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兒緊握住喬於珂的披肩,整個人慢慢的將頭埋在了喬於珂的肩上。
喬於珂輕撫喬墨兒的肩頭,他多希望現在這一刻能永遠給暫停住。
不過人生向來就像河流,只能永流不息的往前前進。
“我不開心並不是因為他,我不開心是因為如今家裡已經支離破碎了,我和大哥哥你還僥倖存活著。”
喬於珂擦擦喬墨兒眼睛的淚水,“傻瓜,我娘,我妹妹還有四娘子不都還活著嗎?”
“皇上派人要殺他們,我又豈能安知他們究竟是死還是活,今日下午我明明可以親手手刃了那個昏君,卻被人給偷襲暈了,想必那人應該就是韓雲熙。”
喬墨兒不知道為何醒來的時候,韓雲熙已經不在她身邊了,只知道自己在牢房裡所說的一些話,也許可能全被韓雲熙給聽見了,不過,那又怎麼樣呢,她和月兮姑姑還有眾人說的,不都是最真心的話,如果不是韓雲熙,她的人生應該不會有這麼糟糕了。
“那你如果現在還想殺了那個昏君,我這就帶你去。”
喬於珂牽著喬墨兒就要去密室殺皇上。
“大哥哥,不要鬧了。”
喬墨兒抽回自己的手,她已經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如何了,閆旭聞聲和廖梓欣從房裡出來。
“喬大人,你確實不要再鬧了,我不可能會讓你殺了皇上的。”
“閆旭,你不是想做皇上嗎?他殺了你那麼多年,怎麼你就這麼輕易的放了他?”
“我不可能會放了他的,但是我也不會殺了他的。”
“不殺不放,那你究竟要如何?”
喬於珂疑惑的望著閆旭。
閆旭從袖兜裡掏出一根銀針,遞給喬墨兒,“當年婉娘為了不接受皇上,心甘情願的讓人在自己的頭上紮下了這麼長的銀針,現如今皇上也在我們的手上,如果想平安無事的將皇上送回去,又不能讓皇上繼續政務,我想比起我易容做他的樣子,還不如趁現在,我們將他控制在皇宮中,再用我的名義去做些善事,興許更得民意,也可光明正大的登上皇上的寶座。”
“這些日子裡,我們撩舞閣一直是以你的名義去布膳樂施的。”喬於珂說道。“但是這麼長的銀針,扎進那個皇帝的身體裡,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有墨兒在,又有何不妥的?她的醫術和技藝咱們是有目共睹的,難不成扎銀針的事情,喬大人你來?”
閆旭說著還故意把銀針往喬於珂面前遞了遞。
喬於珂伸手拒絕道:“我是個斯文之人,做不了這麼血腥的事情。”
“我也做不了這麼血腥的事情,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我親爹,我是更下不去手了,所以,這件事情只能由墨兒來。”
這二人在喬墨兒面前推三阻四,各說其詞,就是不願有人去給皇上扎銀針。
廖梓欣看不下去了,拾起銀針放到喬墨兒的手上,“誒呀,墨兒,這件事就全權拜託你了。這二人都是斯文之人,不適合做這些下不了臺面的事情。”
喬墨兒捏住手上的銀針,輕嘆一口氣,本來就想找皇上出一口惡氣,他們二人既然都不想,那就讓她來,她剛好還想折磨折磨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