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兒回憶完前幾日在雲墨坊的事情,對皇上說:“就算皇上用了韓雲熙,今日不還是被閆旭給控制在了這裡嗎?”
“嘖嘖。”皇上又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笑道:“聽聽,這就是說你們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了吧。”
“奈何皇上您也翻不了天來了,不如早點兒把席位讓給閆旭,好享受您的天倫之樂。”
“彆著急啊,既然是玩遊戲,朕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被你們給劫持了呢?自然朕的手上啊,有你們的軟肋。”
“什麼軟肋?你又幹什麼了?”閆旭就知道這個老東西鬼主意多著呢。
“喬三娘子,喬四娘子,喬心兒,他們三人好像還沒有死,如果朕不能相安無事的回到宮中,明日,你就能看見有人將他們的項上人頭,送到你面前。”
喬墨兒拾起一片剛剛閆旭砸在地上的茶杯碎渣,快速的跑到皇上面前,奮力的劃破了皇上的臉,並繼續用碎片抵住皇上的脖子,“我最討厭有人逼我,尤其是拿我家人的性命來威脅我。”
閆旭不可能會讓喬墨兒輕易地殺了皇上,他還沒有寫退賢讓位的詔書,現在動手未免也太早了點兒,但為了讓喬墨兒寬心,他說道:“皇上,您哪,也就別垂死掙扎了,我已經派人去了雪域國,不日就會有人帶著雪域國的人打回來。到時候,哪怕您不想寫退位讓賢書,都不得不寫了。”
“呸。”
皇上一口唾沫吐到了閆旭的臉上,“你這個忤逆之子,你以為朕不知道你耍的什麼小聰明嗎?當初想在雲墨坊借雪域國公主巧靈兒之手殺了朕,現在又何必在這假惺惺的護著朕,想讓朕寫退賢讓位的詔書。如此這般,我看你是怕雪域國的會出爾反爾,並不吃你那一套吧。”
“我相信雪域國的人沒你那麼無恥。”
“就算不無恥,雪域國的人也幫不了你的,畢竟朕已經派人在路上殺了林傲霜還有巧靈兒。”
“你又派人殺了林小娘?”
喬墨兒最後殘留的一絲理智也沒有了,拿起碎片扎向了皇上,皇上以為自己會被喬墨兒給了結了,當場暈了過去,而好巧不巧的,喬墨兒也被人從背後用銀針給扎暈了過去。
“韓雲熙?”
閆旭驚訝的看向韓雲熙,他扎暈了喬墨兒,又嫌棄的將喬墨兒丟到閆旭的懷裡。
原來,他從剛剛一直都站在密室外面,所以,喬墨兒和皇上的聊天內容他都聽見了,難怪他扎暈了喬墨兒之後,還很嫌棄的把喬墨兒丟到閆旭懷裡,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把她帶回去吧,現在確實不是殺皇上的好時機,你都已經棋差一步了,就必須得沉住氣,不能功虧一簣了。”
“韓雲熙,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與我作對的?有的時候,我感覺你對我一直很尊敬,又有的時候,我感覺你就是狗皇上派來的奸細,也確實如墨兒所說的這般,自你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鹿嬋,喬丞相,喬夫人,現在還有林小娘都死了,就連二爺,他這麼年輕,也因為你的一句話,死在了雲墨坊裡。”
“我說了,這件事完全是個意外,並不是我預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