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往大夫人安置的廂房走去,卻看見前幾日在路上碰見的花一。
“司空兄好!”
“好巧,又遇見你了,這姑娘不是……”
“前幾日那老伯你救活了嗎?”
喬墨兒對他這個人沒興趣,但是對他救沒救好老伯這件事很感興趣。
“救好了,也多虧姑娘當時給老伯疏通經脈,不然憑我一人之力,還很難辦到。”
司空昌作揖禮,鞠躬感謝喬墨兒之前的幫助,才讓他妙手回春的救回了老大爺。
“哪有什麼疏通經脈,全是我家夫人瞎胡鬧,您的醫術我是看在眼裡的,前幾日你救了我們家夫人,我也得感謝您!”
韓雲熙將喬墨兒護到身後,回禮給司空昌。
“聽聞你就是百聞不如一見的雲心先生,今日有幸到喬府討杯酒吃,還能看上雲心先生一次,也算是值了。”
“彼此彼此,我欠司空兄一個人情,若是司空兄有任何需要隨時來找我。”
韓雲熙知道司空昌現在沒有什麼需要他幫助的,但是客套的話,他還是要說上一說。
二人雖然表面毫無波瀾的在對話,其實內心勾心鬥角不知大戰了多少回合,喬墨兒在一旁自然看得出這祥和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
待司空昌告辭之後,喬墨兒問韓雲熙,“那個司空昌讓你看起來很討厭,對嗎?”
“墨兒何時也會揣測我的心思了?”
“你雖然表面上同他客套,但是你本能反應讓我看出,你不願意我多接觸他。”
韓雲熙搖頭笑笑,“你想多了,他和我們沒有多少交集。”
“怎麼不會,我也聽說過這個花一,他敗給過樂芸芸,但在這臨安城卻沒有人能贏過他,別人傳他多神奇,我不管,我只知道若不是你讓人打點,這臨安城也不是他容身之地。”
“墨兒怎麼會這麼想?”
“司空昌,又叫花一,單看他這個人來說,長的雖然很好看,但是面相總像別人欠了他許多錢一樣。”
喬墨兒先分析面相,在向韓雲熙娓娓道來其中的緣故,“若我要是沒有猜錯,他這個人有點桀驁不馴,別人要是贏了他,他肯定會另謀他處,此生不入此處,若是別人贏不了他,他肯定會在這個地方生龍活虎,把自己的事業牌坊做到風生水起。”
韓雲熙點頭,覺得她分析的沒有錯。
“你也知道我師傅,也就你叔伯,他在教我學醫的時候,也識過毒,若不是我天資聰穎,估計我早在識毒的時候毒發身亡了。而我也自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我解不了的毒,除了我爹,不,喬丞相那次突發情況我沒有處理得當,但是對其他一些救死扶傷的小事,我還是處理的很好的。”
“這和我同他又有什麼關係?”
“俗話說,擋人不擋財,雲熙你不喜歡我太招搖,所以對外只宣傳花一的名號,而且是捧的越高,別人對我的印象就越少,你怕花一不甘心找我比賽,到時候我應賽不是,不應賽也不是,索性你就把我藏起來。好讓花一一個人行走江湖就好!”
喬墨兒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韓雲熙卻搖搖頭說道,“我並不是不想你被世人知曉,我是怕你因為成了別人口中追捧的物件。你要知道,原本你是可以陪我一人賞月賞花,被世人追捧後,不僅要像花一那樣隱姓埋名,還要不停的救死扶傷,妙手回春才能維持自己的名氣。”
“你是怕我太累了?”
“非也非也,我更希望的還是夫人多陪陪我。”
二人交談著到了大夫人安置的房間,“你先把溼衣裳換下,再等一會就可以換新衣裳了。”
“哪裡有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