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呢?”
耿逸懷不是隻關心喬墨兒,其實他也關心三公主,只是大男子主義他,除了會用行動做,用嘴巴好像不怎麼太會說,反而一說還讓人聽了不高興。
三公主笑著說,“墨兒似乎和老友聊的很開心,世子不如就別去叨擾墨兒了。”
耿世子說好。
下樓梯的時候,他伸手給三公主,三公主驚,“這是?”
“環兒,我帶你回家。”
隧,三公主將手遞給耿逸懷,同他一起回了耿王府。
雖然喬墨兒的戲碼沒有上演成功,但耿逸懷這種撩三公主的操作,可真是溜得狠。
韓雲熙聽聞喬墨兒來到了雲墨坊,打算佈施好茶葉後,再去找她。
卻聽見無拴著急忙慌的跑來跟韓雲熙說,“莊主,不好了,夫人正在閣樓雅間,同人相會呢!”
“相會?”韓雲熙聽到這兩個字,醋意大發,站起身來不小心打翻了剛剛佈施好的茶葉。
“莊主,你別激動,我是聽耿逸懷和三公主離開時說的,而且月兮姑姑還有小慶也沒有跟在身後陪同,她隻身一人同那個男子,在那兒相會呢!”
無拴也是添點兒油加點兒醋,好讓韓雲熙趕緊放了手頭上的工作,把夫人給搶回來。
“徐大人,你聽我說,臨安有魚,其名為蓮,蓮之大,一鍋燉不下;不知燉了多久,終究變成了一碗蓮魚燉白湯。”
徐大人憨笑,“這明明是出自於莊子的逍遙遊,其原句是: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名為鳥,其名為鵬。”
徐巖在喬墨兒面前顯擺著自己的文學才藝。
喬墨兒不服,也同他比起了文學,雖然耿逸懷時長逼她看書,她總是閒來對付著,現在有人居然同她叫囂文藝,那她怎麼也要同她好好的比一比。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
喬墨兒以前不懂得莊子說的是什麼意思,現在和徐巖比較的時候,她才知道,人的一生是有限的,而知識卻是無止境的。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
“像花又不是花,從沒有人憐惜任它飄落滿地,人生亦是如此,又要無止境的學習,還要有一個不停想要學習的心,徐大人,你的文才著實不錯。”
喬墨兒舉起桌上的即墨燒同徐巖開喝了起來,“啊,這才是即墨燒正真的味道。”
“怎麼,你還喝過摻了假的即墨燒。”徐巖好奇的問道。
“確實有過一次,像極了槽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