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清不願意離開撩舞閣,喬於珂也沒有管太多,就讓她自身自滅在這好了。
原本他的心情大好,是因為遇見一個姑娘同喬墨兒一般有趣,卻被樂正清重提往事,以至於現在心情大落,讓人送了不少即墨燒過來,好來個一醉解千愁,忘記所有的煩惱。
喬墨兒溜達一會兒覺得乏了,想要找個地方休息,坐下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老婆子正在那裡招呼別人抬走東西。
“你們可得輕點兒,要是稍微磕了碰了點兒,出了什麼紕漏,主子怪罪下來,我老婆子可沒有辦法去幫你們兜著。”
“那個廖小爺,我也去那邊幫忙。”
喬墨兒告訴廖小爺,自己不會亂跑,只是去那邊幫幫老婆子。
可廖小爺卻攔住了喬墨兒,“那邊東西不需要你來插手,你剛到撩舞閣,什麼規矩都不懂,主子讓你在這兒待著,你就好生在這待著,別給我整那些有的沒的。”
喬墨兒打量了眼前的廖小爺一番,決定從他口中套點兒撩舞閣的訊息;於是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點兒碎銀給他。
“廖小爺,既然你不讓我去幫忙,那你總該知道昨日是誰把我發賣到這裡來的吧。”
廖小爺拿著手上的碎銀塞進胸口裡,坐在喬墨兒身邊,決定給她提個兒醒。
“我看你這人也算懂點兒規矩,那我就偷偷告訴你,把你發賣過來的人,是耿王府的側王妃。”
又是喬涵兒?喬墨兒到底是哪兒得罪了她,怎麼老是坑她啊!
“此話當真。”
“當然當真,我是看你再也出不去了,同你說一聲的,要是你能出撩舞閣,我也不會給你多這句嘴,畢竟這是撩舞閣,畢竟進來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出去過。”
喬墨兒不解?沒有活著出去過?那早上看到的那個柳大人不是送了官銀給喬於珂,他該不會也……
喬墨兒回過頭,望向老婆子的方向,除了前幾個是大箱子,最後一個抬出去的竟然是平的,甚至還蓋了一層麻布;在仔細一看,那平躺著的滑落出一隻手。
老婆子瞅了下四處,喬墨兒偏過頭去,見四處無人看見,又把那隻手塞回了佈下。
那隻手不正是柳大人的手,畢竟喬墨兒一早可是瞧見柳大人的衣袖上面還紋著圖騰線。
“這是撩舞閣的家常便飯!”
廖小爺說道。
“你可別看這柳大人送來了銀兩,其實他是想謀害自己的糟糠之妻,想要娶小妾入門,奈何小妾和他的糟糠之妻是姊妹,二人知道真相後,決定黑吃黑,來我們撩舞閣反殺柳大人。”
“難道是他們夫人給的錢多?”
喬墨兒問。
“誒呀,什麼錢多錢少,我們主子才不是貪財之人,他有自己的底線,不傷害老弱婦孺。”
“什麼叫不傷害婦孺?昨日不就把我差點兒送到別人的床上了嗎?”
“呵呵,姑娘,我看你長相也就一般,還珠圓玉潤;人家就算再飢不擇食也不會真睡了你的,就算昨晚那老賴真的要睡你,我們撩舞閣也不會同意的,畢竟撩舞閣還不至於讓你這種長相的接客。”
“我這種長相怎麼了?”
喬墨兒拿起地上的梢棍就捅起了廖小爺,“我這種長相怎麼了,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