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喬墨兒醒了。
喬墨兒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翻了一個身,摸了摸身旁的韓雲熙,睜開眼睛驚嚇的從床上做了起來。
“非禮啊,救命啊,非禮啊!”
喬墨兒坐在床上大聲呼喊,明明昨晚她是同無拴在外面喝酒,不知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和韓雲熙在一間房間裡面,甚至還在同一張床上。
韓雲熙被她的聲音驚醒,也坐了起來,順便抽過喬墨兒的髮釵,迅速的扔向了窗戶邊,髮釵的重力正好將窗戶的木捎打掉,咔的一聲窗戶就這樣關起來了。
喬墨兒的髮釵被拿下的那一刻,她的頭髮散落了下來,即使現在的喬墨兒珠圓潤玉,也不影響她頭髮散落下來的那一瞬間的美。
韓雲熙看著近在咫尺的喬墨兒,美的不由讓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鬼迷心竅,直接湊上去吻了她。
其實韓雲熙還是感覺得到羞恥的,因為他快要襲上喬墨兒的唇時,雖然很悸動,但是一想到山莊還有胡蝶兒在等他,他就立刻從喬墨兒的唇邊離開了。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親你吧?”
韓雲熙嘲笑喬墨兒,“我不可能會喜歡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更何況你好像發育的不太平衡。”
韓雲熙從床上下來,整整衣服用餘光告訴喬墨兒,她是除了胸之外,哪哪都發育平衡。
喬墨兒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胸,拿起被子蓋了起來:“你個死流氓!看上去一表人才的,沒想到也不是個正人君子。”
“誒,墨兒小姐此話差矣,我可沒有對你做什麼圖謀不軌的事情,我可是有了婚約之人,不可能同你在外面胡作非為的。”
“好像是的哦,既然你有婚約我就放心了,我對你本來就沒有什麼興趣,那就這麼著,我得收拾收拾趕緊離開臨安城了。”
“這麼著急離開嗎?怕是你還沒有出客棧門,就會被耿王府的人給抓回去了。”
韓雲熙坐在桌子邊,看喬墨兒瀟灑的整理自己的衣服,髮型以及妝容。
喬墨兒看著銅鏡裡的自己,覺得是時候該做些改變了,於是她在房裡翻箱倒櫃的,終於尋到韓雲熙的衣箱,在他的箱櫃裡找到了一件紫色的男子服飾,她拿著衣服去屏障後面換好了衣服,還將自己的頭髮紮成了高馬尾。
“噗…”韓雲熙本一個人喝著茶,想著這個喬墨兒應該折騰不出什麼么蛾子,卻沒有想到,當他一回頭,喬墨兒換了一身男子裝扮出現在了他面前,他一激動直接喝嗆了。
“我之前看那些戲曲兒的時候,經常見到一些達官貴人家的小姐,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走的時候都會像我這般,扎個高高的馬尾,然後扮成男子的模樣,出現在大家面前。”
“那人家小姐一定很瘦,可看你身材,嘖嘖,肥頭胖兒的樣子,哪像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姐,明明是一頭想要隨時去拱別人家大白菜的豬。”
韓雲熙是覺得喬墨兒現在穿的太過隨意,加上她耐看的容顏,很容易讓人一眼望去,就對她戀戀不忘。
“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就算我墨兒想要去拱白菜,我也會找個優質的白菜去拱,你就靜坐在這兒好好品茶,閒談就莫要笑他人是與非了。”
喬墨兒才不會因為他的話而惱火,她對著銅鏡打量一番,覺得還是差點兒什麼,於是又去翻了一遍韓雲熙的箱櫃,取了一件白紗褂走到韓雲熙面前,奮力的用手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