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熙把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喬墨兒。
“既然心繫於我,那心中不能有旁的什麼。若是你負了我,我此生都不會原諒你。”
“此生不會,生生世世都不會!”
回到自己房間沐浴的喬墨兒,因為白天太累,而在木桶中小憩了會兒。
而此時逃出耿逸懷房間的喬涵兒,不知是巧合,還是無意之間路過,在喬墨兒窗戶那,瞥見了她背上的胎記。
“是她,喬墨兒?”
喬涵兒蹲在草叢裡,若不是想偷偷溜出來,她還不會知道喬墨兒會在這裡。
她在耿王府受盡了恥辱,在孃家也無立足之地,如今尋得丈夫,丈夫還不願意理她。
可她喬墨兒有什麼好的,憑什麼在這裡享受很好的待遇。看她屋內的環境,吃穿用度沒有一件差的,自小就比她幸運一籌,如今又……
“偷看夠了沒有?”
喬墨兒眯著眼睛,假裝還在小憩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我在偷看?喬墨兒,我的好姐姐!”
喬涵兒走到喬墨兒窗戶邊,剛準備嘲諷她,卻發現木桶裡的人和喬墨兒長相不一樣。
“你是誰?你不是喬墨兒?”
“我是雲墨,秘境莊主數日後迎娶的夫人。”喬墨兒撲在木桶上,歪過頭笑著對喬涵兒說。“敢問姑娘,這麼晚了,為何要來我的房門外?”
那笑容,就連喬涵兒一個女子都覺得美麗。“雲墨姑娘,我初來山莊,不知地形熟悉熟悉環境。”
“秘境山莊不是一月一開門嗎?這位姑娘,你從何處來?又為而何來?”
喬墨兒一直盯著喬涵兒,想從她的表情裡讀出些什麼。
“我叫喬涵兒,是來找我的夫君耿逸懷的。”
“耿世子?”喬墨兒見她對外宣稱的不是她的名諱,而是喬涵兒自己的名諱。“我怎麼聽說,耿世子娶的是名叫喬墨兒的女子。”
“雲墨姑娘有所不知,喬墨兒是我的姐姐,自小體弱多病,除了點文學風采,其他一無是處。”喬涵兒胡說八道的樣子,讓喬墨兒打心裡嗤之以鼻。
“我父親母親因為怕姐姐這個病秧子嫁入耿府,受盡欺負不說,就怕還會因為身體不好,死在耿府,會給耿世子留下不好的名節。”
“於是,你的父親母親就讓你替姐而嫁?”
“雲墨姑娘真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