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悠走到幾乎透明的落地窗前看著車來車往,眉頭緊鎖。
“你十歲生日宴那天的事還記得嗎?”
燕厲尋愣了下反問,“記得啊,怎麼有興趣知道我小時候的事?”
他從後邊環住冷清悠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冷清悠閉上眼直奔主題,“你有沒有沒一群壞人開過門?”
“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他們是壞人?”燕厲尋臉色微變,“可二嬸說,那是給我的驚喜。”
冷清悠的眼淚瞬間掉下來,她多麼希望燕厲尋說沒有,可是他卻在無知的情況下充當了別人的劊子手。
溫熱的眼淚滴到燕厲尋的手上,燕厲尋的心跟著疼了一下。
“清清什麼事你跟我說,你別哭啊!”他把冷清悠的身子扳過來,輕輕地為她拭去眼淚。
冷清悠心力交瘁,只說:“燕厲尋你什麼都不要說,也不要問,先讓我靜一靜。”
她冷漠地推開燕厲尋就要離開。
燕厲尋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可就這樣讓她離開,他又實在不放心。
只能是她走一步自己走一步。
“你別跟著我了,我想通了自會找你。”冷清悠斯歇底裡吼了一句,倒真是讓燕厲尋的心揪了起來。
他知道就在剛剛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他的思緒飛轉,但他一貫的作風就是矛盾必須當天解,不能隔夜。
就在冷清悠開門的那一刻,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帶到懷裡。
“你不說清楚不許走。”
他在冷清悠面前第一次這麼霸道,冷清悠的鼻子正好磕到他的下巴。
冷清悠鼻頭泛紅,沒有說話。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親你了。”燕厲尋把她抵在門上低頭就吻上了他的唇。
冷清悠倏地推開他,連聲說:“我說。”
“乖。”燕厲尋並沒有放開禁錮她的雙手,生怕她跑掉。
“你知不知道你放進去的那些人根本不是驚喜,他們就是侮辱媽媽的壞人。”冷清悠此時也平靜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