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吧。”傅安琪看到冷清悠立馬收起了所有小心思。
冷清悠對張蘭母女說:“都看看吧,不然好像我們要冤枉冷太太一樣。”
冷清悠把“冷太太”這三個字咬得極重。
張蘭和林清悠當然沒問題,她們是一定要抓住罪魁禍首的,至於傅安琪那就瑟瑟發抖了。
筆記本開啟以後,冷清悠按時間找到回放,她們的視線立刻聚焦在傅安琪發瘋一樣拿石頭砸豬的畫面。
“冷太太,你怎麼這麼殘忍?”張蘭本想和傅安琪拉拉家常,沒想到傅安琪竟然是害自己在島上多留十年的罪魁禍首。
她上前踩住傅安琪凌亂打結的頭髮,對著傅安琪一陣拳打腳踢。
林清晗躍躍欲試,也加入了對傅安琪的暴行。
傅安琪毫無還擊之力,她雙手抱頭只求減輕痛苦,嘴裡還發出淒厲的慘叫。
冷清悠沒有讓人攔住她們,狗咬狗才好玩嘛!
張蘭母女直到打累了,手抽筋才停手,可是她們還是不解氣。
冷清悠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紅唇微勾對張蘭母女說:“這樣吧,念在你們也是無辜受牽連,給你們一個特權。”
林清晗一聽特權,眼睛瞬間亮了。
張蘭也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只有傅安琪隱隱不安,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冷清悠清了清嗓子說道:“從今天起,我們這位冷太太就交給你們兩人負責,你們想怎麼處置她都行。”
傅安琪絕望地癱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林清晗興奮地說:“真的嗎,我可以讓她替我洗衣服嗎?”
冷清悠紅唇微勾,“隨你。”
“那我可以讓她替我捱打嗎?”林清晗趁熱打鐵又問道。
“隨你。”冷清悠依舊重複同樣地回答。
林清晗蹬鼻子上臉了,“我可以讓她替我關小黑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