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TM是個人才,你也知道冷中州有錯,那你算計我媽媽幹嘛,專挑軟柿子捏嗎?!”冷清悠尖細的高跟鞋踩在她的臉上問,“說,你跟燕明棠是怎麼算計媽媽的?”
傅安琪這才反應過來,冷清悠是怎麼知道燕明棠?她揚起雜亂無章的眉毛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燕明棠?冷中州肯定不會告訴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反應未免太遲鈍。”冷清悠垂著眼眸看她不敢置信的眼神暢快無比,“機會我給你一次,你只要把聯合燕明棠陷害媽媽的事從頭到尾解釋給我聽,我可以考慮放你走。”
傅安琪聽到冷清悠答應放她走,暗淡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光亮。
“你說的是真的,不會騙我吧?”
冷清悠勾起嘴角冷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有哪裡還值得我騙。”
傅安琪燃起了一絲希望,冷清悠能神不知鬼不覺見她,一定還有後手。
她往敞開的門外掃了一眼,果然掃見一個人影。那人正是陸求,冷家的大管家。她突然對這絲希望充滿信心,畢竟能搞定陸求就一定有辦法送她出去。
“那日我和燕明棠計劃先找了人強秦藍雙,但是有人先我們一步找人做了。就在燕家的後花園,那日是燕家大少爺燕厲尋的生日宴。闌江城有名號的豪門世家都帶孩子出席了宴會,趁著秦嵐雙對我還有一絲信任,我往她的酒杯裡下了藥。
我藉口有個秘密對她講,把她騙去了後花園。然而我並沒有跟過去,大約半小時後,我引著冷中州過去,秦藍雙正在被人糟蹋,不過看到我們以後就跑了。我當時還以為是我派的人做的,後來才知道是另外一批人。
也活該秦藍雙倒黴,秦藍雙以為是我和冷中州聯手做的,我也有過這種懷疑,因為冷中州本來就打算除掉她。”
冷清悠聽到這裡,對事情大概整合了下,做出一個相對接近真相的結論,那就是這件事如果不是冷中州和傅安琪的話,還有一個人。
當年的事,她就躲在假山後邊,所以她自動把冷中州排除,冷中州或許想除掉媽媽,但是他那天的表情也略顯驚訝,不過只是轉瞬即逝。
不管是不是傅安琪派人做的,她都罪不可恕。如果不是她先下藥,如果沒有人捷足先登,那導致媽媽不幸的施暴者就直接變成了她。
“清悠,你說過會送我離開的,你一定要說話算數。”傅安琪的眼睛裡充滿了希冀。
“當然,我可是言而有信之人。”冷清悠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說道,“在這之前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什麼秘密?”傅安琪不解地看著她,現在還有什麼秘密比她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更具有吸引力。
“是關於你女兒冷菲菲的事哦!”冷清悠勾起的嘴角里有一絲俏皮。
“是你害了菲菲?!”傅安琪首先想到的就是冷菲菲已經被冷清悠毀屍滅跡,“你到底把菲菲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