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摔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胖女人輕蔑地挑釁道:“不服再來。”
瘦長臉笑得花枝亂顫,“溫柔點,這麼嬌滴滴的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胖女人甕聲甕氣地說:“放心,我有分寸。”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囚實在看不下去了,壓低聲音勸道一句:“忍忍就過去了。”
好,她忍。
忍字頭上一把刀。
連續五天,她都在尋找機會,任由她們變著法的欺辱自己。
第六晚,她忍無可忍,趁刀疤臉放鬆警惕,從口袋裡抓了一把洗衣粉甩到她臉上。
把她踹倒在地,用腳踩住她的後背,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緊緊勒住刀疤臉的脖子,“想死,咱們大家一起死。”
刀疤臉女人“嗬嗬”的喘不過氣,她眼睛通紅,睜不開眼,不停地眨著眼,手在空氣中亂抓一通,“你敢動我,我報上去,有你好果子吃。”
胖女人擼袖子就要衝上來。
林清悠冷笑著瞥了她一眼,挑釁地看著胖女人,“想要她死,你只管上。”
她別的沒有,力氣還是很大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瘦長臉忙打圓場,“妹子,這是做什麼,快鬆開,有話好好說。”
“以後再欺辱我,這就是下場。”林清悠才不會輕易放過她,手上沒有松半分力。然後指著瘦長臉:“你,過去扇她,知道扇到我滿意為止。”
她森然的目光瞪向胖女人,霸氣的樣子驚呆眾人。
瘦長臉猶豫著沒動。
林清悠手上又緊了緊,刀疤臉被勒得“嗷嗷”直叫。
“還不快動,你他媽想看我死是不是?!”刀疤臉女人,臉都變紫了,呼吸困難。
林清悠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我是豁出去了,就看你們豁不豁得出去,大不了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