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閨女不愛看可愛的兔子、小猴、羊駝駝或者漂亮的金剛鸚鵡、孔雀等一類羽毛漂亮的動物,偏偏就喜歡看老虎、獅子、蟒蛇、大象、狼等等這一類的猛獸。
尚富海也只能說……
他閨女有他的幾分風采,保不齊將來又是一名王者。
尚富海說:“快了快了,你彆著急,這才剛從家裡出來多長時間啊,你以為是飛的啊,元寶,等會兒到了動物園那邊,到時候讓你文叔叔帶著你在動物園裡先玩著,我得先去一趟你劉爺爺那裡,等爸爸忙完了以後再過去找你,好不好。”
他覺得元寶能答應,哪知道小丫頭片子現在也不按套路出牌了,聽爸爸說完了以後,她直接搖頭:“我不,我要跟著爸爸。”
“可我到時候去你劉爺爺那裡,他那裡連個玩具都沒有,你能呆得住?”尚富海很難相信。
元寶嗯嗯了半天,說不出話來,但要說讓她和爸爸分開,先自己去玩,她是說什麼都不答應,說的急了,她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哭給你看。
尚富海最後也沒招了,跟著就跟著吧,不過帶著孩子去拜訪劉棟樑的,想來在濟東省也是獨一份了吧!
等他們到了省委這邊的後,一看是尚富海的車,再從半開的車窗玻璃裡看到了尚富海本人後,門口的警衛這才放行。
只是在看到車後座上還跟著個毛丫頭的時候,連省委大門口的警衛都一臉的懵逼相,這是什麼意思?
尚富海帶著他閨女從車裡出來,直接往劉棟樑的辦公室走的時候,著實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他們看到尚富海過來,竟然還帶著個小女孩的時候,也沒搞清楚他今天玩什麼名堂。
尚富海倒是沒在意他們異樣的眼光,看到有人和他點頭打招呼的時候,尚富海也笑眯眯的回應一聲,問個好。
一直走到了劉棟樑的辦公室門口,羅長嶺正在門口這邊徘徊著,看到了尚富海父女倆的組合後,他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尚董,您今天這是來找老闆的?”他問,也就是劉棟樑。(河蟹社會,不能亂用稱呼。)
說著還指了指元寶,沒有說話。
尚富海說道:“我閨女這不是放寒假了嗎,她奶奶在家裡看不了她了,今天出門,非得讓我帶著出來,剛才又和她商量不通,說什麼都非得跟在我身邊。”
羅長嶺聽到尚富海說的這番話,他也很無奈,沒本法辨別真假,總不能真的和一個孩子計較吧。
尚富海反問了他一句:“羅秘書,你剛才在門口乾什麼。”
羅長嶺說:“這不是到年底了嗎,下邊往上報國企的經營情況,孔主任說銀座去年又賠錢了,還賠的不少,正在裡邊捱罵吶!”
尚富海尋思,這麼巧?
他問了一句:“這麼點事,老劉也管?”
羅長嶺的臉直接黑了,神特麼‘老劉’。
下一刻,他輕聲說道:“事無大小,另外銀座的改革是納入到了工作規劃裡的。”
“改革?”尚富海敏銳的抓住了重點,可羅長嶺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