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重提,徐金興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趕緊拍著胸脯打包票:“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再辦那種蠢事了。”
“嗯,你能往心裡去就好。”尚富海很滿意他能懂事了,這一點彌足珍貴。
徐金興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鬧著頭嘿嘿笑了一陣。
尚富海又朝著兒子伸出了手:“金寶,來,爸爸抱一抱,你看看這是誰來了?”
可惜金寶很不給面子的把頭給扭到一邊去了,他伸著小爪子一個勁的找周秀梅抱。
把周秀梅給逗樂的不行。
周秀梅過來從兒子手裡把金寶給接了過去,她說:“富海,你和興興說說話,我讓王妹子給你們切點水果來。”
“嗯。”
尚富海應了一聲,徐金興有點不太好意思了,說道:“大娘,你不用弄了,我找姐夫說幾句話就走。”
“著什麼急啊,你姐也快下班了,晚上在這邊吃點飯再走也不遲。”周秀梅這般說。
可徐金興今天尷尬的不行。
他爸媽之前跟著姐姐和姐夫住的時候,他也跟著一塊在這邊住,當時還沒覺得有什麼,也習慣了。
但今天回頭想想,他才明白了他爸媽為啥一直說‘不方便’。
他現在懂了,這個家畢竟是他姐夫和姐姐的家,不是他們家。
說句不中聽的,他們和姐夫是關係非常親密的人,但並不是‘一家人’,這是兩個概念。
尚富海瞥了他一眼,覺得有點好笑,也有些感慨,當初那個稚嫩的不行的小夥子,現在也要結婚了。
至於記憶碎片裡那個三十歲才考慮結婚的混小子,更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叛逆小子,有時候叛逆不懂事到讓你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相比之下,尚富海更喜歡現在這個小夥子。
“興興,以後好好幹,姐夫吶,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給我打電話,不敢說什麼事都能幫你解決了,至少在濟東這一畝三分地上,說出我尚富海的名字,一般人都會給三分薄面。”尚富海嚴肅的說道。
一番話說的徐金興眼睛都有點紅了,心裡頭感覺憋得慌,想哭!
細細回想近幾年來,他們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他心裡清楚,這都是姐夫給的。
要不然,他父母住不上各方面都便捷寬敞的樓房,他現在也沒這麼順溜的就能訂婚結婚。
他心裡更明白,現實有些東西永遠不是一句‘夢想’就能夠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