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輝無視了這一幕,他穩步從平臺上順著臺階走了下來,邊走邊說:“這是我們集團辦公駐地,在這裡有我們集團最寶貴的機密資訊,我不管你們是哪個電視臺的,或者報社的,或者其他的媒體,沒有我們集團的允許,誰都不能在這裡胡亂拍照,錄影。”
“如果你們配合,咱們都相安無事,如果有不配合的,我很懷疑你們這是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竊取我們集團的機密,我們有權報警,並提起上訴,你們可以不信,但我們寶菲集團的法務部隨時恭候大駕!”
安曉輝的聲音在這片區域迴盪著,包括又有兩個剛剛過來的記者和隨行錄影助理聽到後也懵逼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嚴重的嗎?
逼得人家都要報警了,你們這些同行到底又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他們倆剛到,還一臉懵逼的時候,接著有倆保安朝他們伸手了,指了指他們手裡的手機,相機和錄影機,暫時沒收。
都不給你辯解的機會,就是這麼霸道。
人群裡,有人不樂意了,他昂著頭,怒視著安曉輝:“你是誰?你憑什麼沒收我們的採訪裝置,我是記者,我們有采訪權和報道權,你這麼做是違法的,你知道不知道。”
安曉輝都懶得搭理他,這是哪裡來的癟三,腦子進水了吧,在別人的地盤上還這麼秀逗!
“還有誰?”安曉輝環視了一圈。
問道:“還有誰覺得他說的對的,站出來!”
聽到安曉輝的問話,確實有人想站出來,可思考再三,都安安穩穩的站在了原地,沒有動。
情況不明朗,還在對方的地盤上,最主要的對方的保安都人強馬壯的,好漢都不吃眼前虧,更何況他們中很多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記者或者採編記者,真要逞強,等會兒吃虧了怎麼辦。
又看了一圈,再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了,安曉輝並沒有得意,他目光落在了剛才說話的那位男記者身上:“你還要採訪?”
這個時候,孟興文和後勤行政部經理吳碧濤總算跑過來了,來到安曉輝身邊後,孟興文先問了一句:“安總,怎麼回事?”
“孟總,喏,就仰著頭怒視我的那個,他剛才偷拍咱們公司的機密,我懷疑他目的不單純,很有可能對咱們公司的正面形象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我剛才好心好意想著和他朋友式的溝通一下,可是他不配合,我只能讓人把他的手機,相機,錄影儀等偷拍裝置給卸下來了。”
孟興文一聽,也皺起了眉頭,這樣會不會把矛盾給激化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都得站在自家人這一邊,她說道:“安總,還有這種事情,報警了嗎?沒有的話,我來報警,簡直豈有此理。”
安曉輝覺得必須給孟興文點贊,這是位好戰友。
“剛才有些人很不配合,一直在偷拍咱們公司的機密資訊,我剛讓保安制止了他門,還沒來得及報警。”安曉輝解釋了一下。
他接著說道:“吳經理,你來報警,孟總,給法務部的韓總打電話,給他說咱們大廈這邊有人鬧事,讓他安排人準備對這些人背後的電視臺,報社,自媒體,提起上訴。”
孟興文在心裡忍不住腹誹,合著你讓我們來是幹這事的。
吳碧濤二話不說,馬上就開始給這邊轄區派出所打了電話,迅速說明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