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亮亮你還是這個混不吝的性子,一點都沒變。”孫慶德幾步走過去抱住了對方,雙手握拳使勁錘了幾下鄒亮亮的後背,還特孃的那麼結實。
“沒落下了鍛鍊,好樣的。”孫慶德說。
鄒亮亮大手撒開,把手裡的行李包往地上一丟,跟著兩條胳膊也摟住了孫慶德上半身,‘砰砰’砸了幾下:“孫哥,你不也一樣。”
“好兄弟,我沒想到你會過來的這麼快,走,我先帶你找個地方去吃頓好的。”孫慶德很敞亮。
說完,他就彎腰抓起了鄒亮亮扔到地上的行李包,剛一提起來,手還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他抬頭笑罵:“亮亮,你在裡邊裝了什麼東西,啞鈴還是鐵餅?這也太沉了。”
“哈哈,還是孫哥你瞭解我,我把我那對30公斤的啞鈴給帶上了,平常就喜歡甩著玩兩下,要不然咋鍛鍊。”鄒亮亮說道。
“行,你真行,不過以後就有你鍛鍊的地方了,快上車吧,先去吃飯。”孫慶德提著這個裝著一對30公斤啞鈴和衣服的行李包給放在了車裡。
他看起來看著也很輕鬆的樣子。
鄒亮亮上了副駕駛,想著和孫哥好好聊聊,等坐進了車裡,他還使勁蹲了兩下屁股,這座位舒坦。
鄒亮亮又誇讚了一遍:“孫哥,你現在幹嘛哪,混的夠可以的啊,這車得百十萬吧,別說,坐著確實舒服。”
“屁,我哪有這本事,買輛幾萬塊的代步車還差不多。”孫慶德絲毫都不避諱他現在沒有錢的事實。
接著輕輕的拍了幾下方向盤,說:“亮亮,這是我老闆的車,他聽說我要過來接你,就讓我開著車來了,說是在外邊不能落了他的牌面,嘿!”
想到他老闆尚富海當時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場面,孫慶德就忍不住想笑,這個老闆最起碼目前的品行沒的說。
車穩步上路,孫慶德一邊開車,一邊和鄒亮亮說話。
聽著老戰友孫慶德說了這車的‘來歷’後,鄒亮亮並沒有其他的異樣表情,他繼續問:“孫哥,我猜你要給我介紹的工作和你老闆有關係吧。”
看著孫慶德點頭,鄒亮亮繼續猜:“孫哥,你老闆他是幹什麼的?你可別告訴我他是搞四大毒的啊,要是那樣,我先廢了你。”
這是他的底線,當然了,說廢了孫慶德,也是說鬧著玩的,不過她絕對不會看著老戰友走邪路,撈偏門!
“去!”孫慶德呵斥了他一聲,說:“先閉上你的嘴巴,我先找個吃飯的地方,咱們等會兒再聊。”
孫慶德七拐八繞的最後在一家‘博城四方酒家’飯店大門前停下了。
這個大門是兩扇黑色的木門,木門上釘著兩個黃銅鼻環,進了大門先是一個小院子,接著就是一個三層小樓,再往裡走,一樓已經滿員了。
孫慶德趕緊過去問了一聲,還好三樓還有幾個包間沒訂出去,孫慶德要了其中一個。
他回頭給鄒亮亮說:“亮亮,這可是博城的地道菜館,做的博城菜真是一絕,你等會兒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