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這位店老闆的名片,尚富海看了一眼名片上的資訊,店名叫‘唐楊木藝’,這家店的總經理叫唐楊……
尼瑪!還能再簡單再率真一點嗎。
尚富海也真是佩服這兄弟,和自己一樣的起名廢。
心裡吐槽了一番,尚富海接過了抱著小元寶的重任,跟在老婆和丈母孃身後亦步亦趨,時不時逗小元寶高興。
他老婆又去賣油畫的地方買了兩組系列油畫,同樣是這家店裡老闆親手畫出來的。
他們過來的時候,店裡女老闆正忙著創作,一手託著個有不同顏料的托盤,另一隻手裡拿著幾隻不同的筆,腰上繫著條花色圍裙,可圍裙上早已經沾滿了多種不同顏色的顏料,花花綠綠的,有種另類的美感。
徐菲定好了兩組油畫,付了錢之後,店裡的老闆說他們買的這兩組價格要貴很多,她可以安排人直接給送到家裡裝釘到強上去,也是服務至上了。
尚富海就納了悶了,是現在的老闆都會做生意了,還是他太久不出來,不知道目下的行情了。
怎麼選了兩家店的,服務都這麼周道。
想到這裡,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開啟手機,從手機裡翻出一張他和徐菲還有小元寶的全家福,問店裡的女老闆:“老闆,全家福能不能畫出來,要是可以的話,我可以交定金。”
“沒問題,給我看看照片。”女老闆絲毫不怯場,直接問尚富海要照片。
拿著尚富海的手機看了幾眼,又在尚富海和徐菲以及小元寶之間來回的看,她還指揮著尚富海和徐菲站在一塊,尚富海抱著小元寶,一家三口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那一瞬間,場面好像定格了,油畫店的女老闆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好了,可以了,畫嗎?”
“嗯,畫兩幅吧,背景你看著來,尺寸的話一大一小。”尚富海掃了一圈,指著店裡周邊擺著的不同尺寸的油畫其中兩個尺寸說:“老闆,就這兩種尺寸的吧。”
“可以,畫完後我再給你們處理好,時間長了不管說,保管幾十年不變色。”女老闆很自信,這方面她是專業的。
“沒問題,多少錢?”尚富海問。
女老闆說:“你們這種油畫純粹是私人訂製的,一個很耗功夫,另外一個賣給別人也沒人要,所以定金我要收的高一點,你給我8000吧,什麼時候油畫花完了處理好了,你再付給我15000。”
也就是說這兩幅定製的油畫花了23000元,他老婆剛才買的那兩組油畫還沒花8000塊錢,這差距不小。
老太太又皺眉頭了,這玩意往牆上一掛就是看著的份,還有什麼用?
還有,明明去拍兩套照片就能半成的事,非得弄什麼油畫全家福,該花的花,不該花的也花。
不過她什麼也沒說,慢慢就習慣了,聽著兩幅畫就兩萬多塊錢,好像是挺多的,可想想他女婿早上說的都是以億為單位的收入和支出,真心是沒有對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