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走吧,別杵這兒膈應我。”佛瑛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打發他走人後,往病房外探頭一瞧,哪齊刷刷排著一條長龍等在走廊上的病患們,閃瞎了她雙眼!
她原地裂開了!!!
魏玄麟這是乾淨利索把網路鍵盤俠的家,給一鍋端了吧?!
佛瑛胸腔裡,有一股未知的感觸神經膨脹了起來。是震撼的,是直擊人心的,熱烈翻滾的情緒,讓她手忙腳亂,失了方寸。
排隊等候的病患們,見佛瑛出來後,帶上病房門,特別有禮貌,整齊劃一的給她賠禮道歉。
“大嫂好!大嫂對不起!大嫂,我們錯了!!”
魏玄麟單挑幾百人的囂張樣子,著實印象深刻,這群人碰上了一個狠碴子,打得他們心服口服,認了魏玄麟做大哥。
佛瑛滿頭黑線:“大嫂是什麼東西?”
叫這麼大聲,不陰真相的吃瓜群眾,還以為遇到黑社會成員,在醫院鬧事。
一人搶先回答說:“佛瑛小姐是魏玄麟大哥的女朋友,我們是他今天剛收的小弟,喊你大嫂,沒毛病啊。”
“對!”旁邊的人附和道。
佛瑛:“……”
最後一個病患給她道歉完後,魏玄麟的電話撥進來了,佛瑛眼神複雜,輕輕閃爍,抿了抿唇,摁了接通後,把手機貼在耳邊,對方開門見山問:“姐姐,還在生我的氣?”
“生!”她肯定是氣啊,魏玄麟害她身負寒症,被疾病折磨,豈能因為這件事,輕易原諒他?
魏玄麟的過錯,用她的人生買單?不帶這樣玩的。
“看來是我手段低劣,無法哄好姐姐開心。”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8樓,魏玄麟踩著沉穩霸道的步子,前往佛瑛在的地方,嗓音低沉問:“稍微放點水,告訴我,該怎麼哄你?才能哄得好。姐姐……”
這一聲聲勾魂的“姐姐”,殺傷力極強,佛瑛快頂不住了,心臟一片酥麻。
佛瑛用手掐著掌心,一股刺痛的感覺直達大腦,清醒點了,忍著誘惑,說:“這是原則問題,不可以退讓。你不用反覆試探我的底線!”
“這樣啊……”他語氣聽起來有些鬱悶,不死心的問:“真不肯給點提示?”
佛瑛趴在窗臺上,眺望遠方的高樓大廈,傲嬌的哼了哼:“對!”
“姐姐!我是真誠的,想哄好你。”
“魏先生,如果我所有的牴觸與厭惡,都要一字一句親口告訴你,你才根據提示去改,那這和考試抄答案有什麼區別?”佛瑛低頭,手裡捻著一縷青絲,慢慢把玩,笑的有些諷刺:“玫瑰花枯死了,再去澆水,不是多此一舉?”
“我想抄答案啊。”魏玄麟繞過一個路口拐角,遠遠地,看見了趴在走廊窗臺看風景的佛瑛大美人,眸色深諳,幾步跨過去,從背後摟住了她。
“唉?”猛不丁被人強行抱住,佛瑛下意識反抗,扭頭一瞧,是魏玄麟,滋生出的哪一股抗拒的感覺,漸漸消散。
佛瑛結束通話通訊,手機塞回羽絨服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