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特.施瓦茨,這是個十分平常的名字。
他祖籍德意志,父母早亡,自幼便繼承了施瓦茨家族的千億資產。與其他頂級富豪不同,施瓦茨並不是一位喜歡拋頭露面的人。
關於這位德意志富豪,外面猜測的多種多樣。他從來不接受採訪,甚至還拒收當地官方給他發的榮譽證書及一系列終身榮譽。平時開一輛普通汽車,穿著極其平庸,休息時喜歡跟太太一起去聽音樂會,但從來都沒被人認出過。
其實像施瓦茨這樣不顯山不露水的頂級富豪,在德意志皆是。陳言曾聽父親的朋友講起過一個故事。
父親的朋友年少時為一位住在慕尼黑的富豪的主宅提供勘察設計服務,之前他跟許多人一樣,根本沒想到這樣的富豪會住在普通的市區裡,這些街區不設圍牆,也沒有門衛保安。每棟別墅的前後車道、人行道都是公用的,路人就在富豪的大門前行走。
可千萬別覺得這件事無關緊要。要知道人一旦進入某個層次,就會極度追求精神上的享受。這種跟路人打成一片的環境,是很多人都無法接受的。
這位翡翠群島的主人,就是這樣一個淡泊名利的人。
施瓦茨是一位胖乎乎的老頭,陳言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叼著一根雪茄,笨拙的用雪茄剪剪去菸頭。好不容易點上,又面紅耳赤的嗆了出來。
施瓦茨瞧這這支雪茄,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慍怒道:“這就是在少女大腿上擦出的菸葉怎地跟其他雪茄沒有一絲變化”
鬼紳士聞言哈哈大笑:“親愛的迪特閣下,雪茄就是雪茄,你想抽出什麼來少女身上的體香嗎”
施瓦茨全然沒有頂級富豪的氣勢,他摸了摸鼻子,就像一個滑稽的企鵝,憨厚一笑:“詹姆斯,你來這裡,是有事要找我嗎”
鬼紳士點點頭,旋即指了指陳言:“我記得前些時間你向我抱怨過保鏢的質量。這一次,我幫你找了一位絕對合格的保鏢。”
絕對兩個字,施瓦茨從未在這位相交多年的友人嘴裡聽到過。有鑑於此,他不由對那位身著金紋燕尾服,臉色冷漠的東方男人高看了幾分。
“陳,給你未來的僱主露上一手。”鬼紳士道。
陳言點點頭,他四下回望一眼,對著施瓦茨旁邊臉色難看的安保人員道:“出去看看d4號暗哨,那小子在打盹。”
那人對耳機說了一聲,旋即傳來的回應讓他臉色鐵青起來。
施瓦茨看到他的臉色,不由哈哈一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摸著下巴,喃喃:“但是光這樣,似乎達不到絕對的標準吧”
“有道理。”鬼紳士微微一笑:“那麼,我們打個賭如何”
“哦”一聽說打賭,施瓦茨來了興致。
鬼紳士:“叫你所有的安保人員聚集到外面,陳一個人就可以全部打完。”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倒抽一口涼氣。雖然施瓦茨為人低調,但現在正值零號拍賣會,他僱傭的安保公司一隻手都數不過來,要陳言一人打好狂的口氣
陳言也看了鬼紳士一眼,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他因為追隨者吃癟而給自己穿的小鞋。他倒是不怕,只是這島上安保人員如過江之鯽,一個個打要打到什麼時候
安靜的大廳瞬間議論紛紛起來。
就算局面變得不可控制的時候,施瓦茨嘆了口氣:“詹姆斯,你這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一切都是為了閣下著想。”鬼紳士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