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妖王看著沉銀劍若有所思道:“我雖比梅振衣早成仙二百年,但論手段卻遠不如他,此番前來青漪三山曾向他請教煉器之道,這把劍我想拿回去試試修復。”
雲飄渺又有些猶豫了:“修復必有風險,我倒不是擔心張仙人失手,但此劍若毀,明年鬥劍之時……”
張妖王一擺手:“不必擔心,我可以幫你借梅毅地劍,差不多是一樣的,總比你這把有裂痕的劍好用,屆時也能說得過去。”
雲飄渺:“那就多謝前輩了!”
張妖王收起沉銀劍,很突兀的又問了一句:“雲飄渺,你覺得水無痕那丫頭怎樣?”
雲飄渺一愣:“自是好人才,孤雲川這一代最出色地傳人。”
張妖王哼了一聲:“別說虛的,我問你心中對她的感覺如何?對我這個成了仙的山野妖王直說也無妨,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雲飄渺低頭不語,張妖王又似笑非笑道:“那丫頭方才要與你交換手中劍。也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男女修士之間交換隨身法器,不明白是什麼暗示嗎?你明明是個人,怎麼腦袋比我這頭狼還笨?”
雲飄渺地頭低得更深了:“只惜她偏偏是水無痕。”
張妖王點了點頭道:“青城劍派與孤雲川之爭我也略知一二,此事積怨已久,就連當代掌門也很難擅自做主解解。”然後又湊到雲飄渺耳邊,神神秘秘的說:“但我有一計,可以化解洗劍池之爭。還可結兩派福緣,成就修行界佳話。”
雲飄渺愕然抬頭道:“仙人有何指教?”
張妖王看了看四周,以無語觀音術悄然道:“兩派誰都不願就這樣放棄洗劍池,所以還得鬥下去。但你可以打聽一下,孤雲川有什麼大事,比爭洗劍池還要重要的,若是你幫忙解決了,兩派之爭不就化解了嗎?”
雲飄渺想了想答道:“說地輕鬆。談何容易?若是孤雲川有大事未決,甚至比洗劍池還要重要,區區在下之力如何解決?”
張妖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你能不能解決,先問出來再說。辦法總可以想的。梅振衣閉關之前曾託我幫你的忙,你難道還懷疑本仙家嗎?……再多問一句,你們青城劍派,門中有無大事比洗劍池之爭還重要?”
“有倒是有。但是……”雲飄渺欲言又止。
張妖王笑道:“你不必告訴我,我沒想打聽你們青城劍派的事,只想讓你去幫孤雲川地忙。”
水無痕見到知焰,行禮問候已畢,知焰請她坐下,遞過一個寒玉瓶道:“你為救治雲飄渺的傷,獻出了一株珍稀的紫石芝。此事因青漪三山相邀而起,也不能讓你吃虧。這瓶靈藥就送給你了。”
水無痕開啟塞子一看,玉瓶裡裝著三枚潤白色地丹藥,她不認識。知焰又解釋道:“這叫乾元造化丹,最早是仙家前輩太乙天尊所煉製,振衣向另一位金仙請教了配藥之法,現時我手中也只有三枚。丹方中有紫石芝,三枚雖不夠完整一株之數,但輔以其它地靈藥。其效用不亞於你送給雲飄渺的那株紫石芝。”
水無痕也沒推辭。感謝一番就收下了,知焰又教了她服藥行功之法。最後道:“三枚丹藥不能同服。每次服丹需行功七日,還需有修為相當者護法。前段時間你既照顧雲飄渺養傷,那我就託他為你護法,同住在結緣草廬也方便。”
方便?青漪三山中有那麼多女弟子,偏偏要雲飄渺這個大男人為她護法,修行人雖沒有世俗男女那麼多計較,但也不好說方便。可水無痕張了張嘴把話又咽了回去,不知為何沒有反對。
又閒聊了幾句,知焰看著她面帶微笑悄聲問道:“水無痕,你對雲飄渺感覺如何?”
“雲師兄?挺好地!”水無痕低下頭略顯慌亂的答道。
“只可惜你們是兩派爭端地當事之人,就算心中有情也不好開口。我有一計,或可化解洗劍池之爭,併成就兩代道侶之緣,不知你想不想聽?”知焰與水無痕說話不像張妖王與雲飄渺那麼繞彎子,開口單刀直入。